小滿趁機取出星象圖,將鱗片碎片嵌入危宿的破洞。奇妙的是,鱗片竟與圖上的玄武紋路融為一體,危宿重新亮起,化作一顆溫潤的玄色星辰。噬星獸發出一聲長鳴,化作流光飛回天空,成為危宿旁的伴星。
霜降的“補星宴”在落星坡舉行。村民們用隕星坑中滲出的“星泉水”煮制“玄武粥”,粥里混著霜華雀的羽毛碎屑,喝下去只覺丹田升起一股清涼,仿佛吞下了整個秋夜的星光。陳阿公望著重新完整的星象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卻又帶著幾分憂慮——他知道,冬至的大劫正在悄然逼近。
“知道為什么霜降要賞菊嗎?”老人摘下一朵經霜的菊花,花瓣上的露珠竟映著危宿的影子,“因為菊花是秋天的魂,就像玄武鱗片是星象的骨,只有骨肉相連,才能守住這天地的安穩。”
小滿望著自己臂上的月牙印記,此時已變成了一枚玄武鱗片的形狀,表面流動著淡淡的水紋。大暑則將噬星獸留下的一枚鱗片制成護身符,掛在小滿頸間,鱗片與她的印記相呼應,發出柔和的光芒。
夜幕降臨時,青禾鎮的上空出現了“玄武踏星”的奇景:玄武七宿排列成巨獸形狀,踏過銀河,每一步都激起無數星塵,宛如在編織新的夜幕。小滿和大暑坐在落星坡上,看著星塵紛紛揚揚落下,在他們的發間、衣上凝結成霜花,宛如撒了一把碎鉆。
“明年立冬,我們去尋‘北溟鯤’的蹤跡吧。”大暑望著星空,眼中映著玄武的虛影,“聽說它的鱗片能抵御千年寒潮,說不定能幫我們度過冬至的劫數。”
小滿點頭,忽然聽見遠處傳來陳阿公的咳嗽聲,那聲音混著霜花的清冽,竟像是從極遠的星空中傳來。她轉頭望去,只見老人的身影在星塵中若隱若現,竟像是要融入那片璀璨的星空。她忽然想起霜華雀帶來的《水經》殘頁,上面似乎記載著陳阿公的前世今生,卻在關鍵時刻被山風卷走,只留下“歲星輪轉,使者當歸”八個字。
霜降的霜花漸漸凝結成冰,覆蓋了青禾鎮的屋頂、田野,卻在中央的曬谷場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玄武腳印,仿佛是天地間的印章,確認著這次危機的平息。小滿知道,下一個節氣的故事,已在這冰與星的印記中悄然開啟,而他們,又將踏上新的征程,在星象與人間的夾縫中,守護那一抹珍貴的煙火。
(全文共計5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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