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喉結滾動:“咱倆也放縱放縱……”
江素棠別過臉去:“大過年的……”
“大過年的,正是放縱的好時候。媳婦,等到年后,一切都穩定了,我給咱們家申請一套軍區別墅,到時候咱倆就能天天見面,天天放縱了。”男人說完,便親吻著女人的脖子。
江素棠有些暈眩,什么軍區別墅……來不及考慮,唯一剩下一點力氣,也用來抓住床單了。
兩人的七年之癢已經熬過去了,來年就是第八年了。雖然不能常常見面,但每次見面都是甜蜜的、激烈的……貴精不貴多吧,江素棠這樣安慰自己。
年初一,三個娃可高興壞了,顧銘鋒給他們一人發了一個新年紅包,紅包里面裝著一張大票,一百塊。
三個娃怕父母反悔,趕緊把錢藏起來。江素棠掐著男人的胳膊,嬌嗔地問:“你給他們這么多錢干什么?”
“媳婦,這是我給他們的,你就別管了。再說了一百塊錢也不多,麥穗能用設計稿掙錢,花朵也能翻譯文稿掙錢。還有花蕊,港城那邊給的唱片版權費,不都被你收走了么。”
江素棠趕緊捂住顧銘鋒的嘴:“你小點聲,花蕊不知道我把她的版權費收走了,要是讓她知道了,又要鬧著買可樂了。”
男人勾了勾嘴角:“媳婦,我看你很有周扒皮的潛質,你應該叫江扒皮。”
“別說,別說,”江素棠趕緊噓了一聲:“花蕊跑過來了。”
“行,不說。”顧銘鋒一把抱起花蕊:“閨女,你已經六歲了,等到秋天就該上小學了,不要總是偷喝可樂,不要總是讓媽媽操心。”
花蕊轉了轉眼睛,笑得一臉天真:“不偷喝可樂了……我喝……我喝雪碧!”
江素棠雙手叉腰:“這有什么區別?”
接著她又捏了一下花蕊的小臉:“寶寶,不要纏著爸爸了,爸爸要回部隊工作了。”
花蕊蹬了一下小腿,又趕緊抱住顧銘鋒的脖子:“爸爸不許走,我不讓爸爸走,我保證不偷喝可樂了,爸爸別走!哥哥姐姐,你們過來,咱們一起攔住爸爸,不讓爸爸走!”
顧銘鋒深吸一口氣,他眼睛酸澀,卻還要忍著。軍人流血流汗不流淚,哪怕是被三個娃這么纏著,也不能心軟。
“花蕊,別這樣,不要一直抱著爸爸的脖子,爸爸都快喘不過氣。過來,媽媽抱著你。”江素棠伸手去接花蕊。
花蕊卻不肯松手:“我不要!媽媽,我知道你也想讓爸爸留下來,我抱住爸爸的脖,哥哥姐姐抱住爸爸的腿,你抱住爸爸的腰,爸爸就走不了啦!”
江素棠也心疼花蕊,但沒辦法由著她,只能硬起心腸:“花蕊,別這么任性,爸爸不只是你們的爸爸,他是一個軍人,咱們把爸爸留在家里,誰來保衛國家?”
“妹妹,你放手吧,如果你不放手的話,敵人的大炮就打進來了!”麥穗煞有介事地說。
花朵也去拉花蕊:“妹妹,哥哥說的是真的,如果敵人的大炮打進來了,咱們就沒有家了。”
花蕊的眼淚在大眼睛里打轉,最后只能放開小手:“花蕊知道了,花蕊是最乖的寶寶。”
江素棠緊緊地抱著花蕊,對男人說:“顧銘鋒,你快走,我來哄花蕊。”
顧銘鋒走了,不敢回頭。
其實他可以請上十天半個月的假,但那些軍事任務誰來處理呢?
他是軍區司令,他沒有辦法。
江素棠剛剛哄好花蕊,就接到派出所的電話,說是抓了兩個小孩,十五六歲,逃票來首都的,問是哪來的也不說,就說要找顧司令,就說要找顧司令的媳婦江素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