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穗和花朵兄妹倆出拳穩又狠,王連勝完全無法還手。三個娃躺在地上,他終于有了還手的機會。
她抬起拳頭,又被江素棠一腳踹開:“你還敢打我家娃!”
江素棠眨著眼睛,硬是擠出幾滴眼淚:“大家伙都看看吧,我男人不在家,他就這么欺負人。咱們國家剛太平多久,就算他再怎么欺負我,我也不可能把軍事機密告訴他,讓他拿給外國間諜換錢!”
江素棠直接抓住了兩個痛點,一是說王連勝欺凌弱小,二是說他背叛國家。兩大罪名直接甩過去,王連勝瞪著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有一四十多歲的男人,照著王連勝的屁股踢了一腳:“你丫挺的找抽是不是,平時不著調就算了,竟然還敢到人家那里竊取軍事機密!你這是漢奸行為,我看你是好日子過夠了!”
“我沒有!”王連勝目眥欲裂,他從小就生活在胡同里,胡同里的事情很難分割是非黑白,基本上就是誰嗓門大誰有理。他用這一套標準活了三十來年,今天怎么就不管用了?
三個娃早已從地上站了起來,麥穗撣撣身上的灰,指著王連勝說:“之前他還想翻我家墻,以為能偷我爸爸的軍事機密!”
“我翻墻不是為了偷軍事機密,是為了占你媽便宜!”王連勝脫口而出。
江素棠一甩胳膊:“大家伙都聽到了吧,這可是他親口說的,竊取軍事機密的事情慢慢審,流氓罪他肯定是逃不了了!”
王連勝眼看自己氣數已盡,直接破口大罵:“你這個爛貨!”
三大爺不知道從哪里趕來,拿著掃把往王連勝身上打:“你才是爛貨!”
仿佛墻倒眾人推,好多人往王連勝身上扔爛菜葉。當派出所公安趕到的時候,王連勝已經崩潰了。
王老太太抱住王連勝:“兒啊,我的兒啊!”
她惡狠狠地看著江素棠,恨不得把江素棠生吞活剝:“你這個災星,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的兒媳婦已經被你弄進監獄了,現在你又要弄我兒子,我們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江素棠輕咳一聲:“你兒媳婦推了馬大媽,你兒子要傷害我和我家娃,哪一條不夠進監獄的?再說了,他們倆一起進監獄,夫妻團圓了,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王老太太破口大罵:“你,你這個小浪蹄子!”
麥穗擋在江素棠前面:“我媽媽是軍屬,你再罵一句,你也進監獄!”
花朵幽幽地補了一句:“她想一家團圓了。”
“不對!”王老太太忽然反應過來:“你說你是軍屬,誰見過你男人,你根本就是在撒謊!公安同志,她冒充軍人家屬,這才是真正的大罪!”
圍觀的人開始七嘴八舌,覺得王老太太的話有幾分道理。江素棠是軍人家屬,全都是嘴上說的,沒人見過她的丈夫,更不知道真假。
“不會真是假的吧?”
“到底是李逵還是李鬼啊,這出戲可好看了。”
警察也撓頭,這事可怎么論呢?
關于軍人的事情,他們派出所管不了,得移交到部隊的保衛科。
“來吧,走一趟吧,去部隊的保衛科,到時候孰是孰非,自然有分曉。”
聽說要去部隊,三個娃很開心,甚至開始蹦蹦跳跳。去了部隊,說不定就能見到爸爸了!
到了部隊保衛科便開始做筆錄。
麥穗和花朵都挺乖巧的,倒是花蕊來了脾氣。她小手叉著腰,嘟著嘴巴:“去把顧銘鋒給我叫來,不然我是不會回答任何問題的!”
江素棠去拉她:“花蕊,不許胡鬧。”
保衛科的干事有些懵,顧銘鋒,這不是他們軍區司令嗎?
“江素棠同志,請問你認識顧銘鋒嗎,他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