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嗤嗤嗤地笑著:“哥哥是覺得自己比瑤瑤姐姐小兩歲,覺得傷自尊了,所以才在這里裝腔作勢。”
麥穗立刻臉紅:“才不是!”
花朵哼了一聲:“我才懶得跟你斗嘴,我得趕緊把文稿翻譯完。這是我答應舒如姐姐的事情,我一定得做到!”
顧銘鋒回來的很晚,他一身軍裝,身上帶著淡淡的汗味。天氣漸熱,難免出汗,還好他不抽煙,一點點汗味嗆不到媳婦,待會洗個澡就全沖沒了。
在此之前,他得先抱抱媳婦,不然一天的勞累沒處釋放。
“媳婦,今天有人來過了嗎?”男人的偵查能力很強。
江素棠在他的懷里,被箍得很緊,差點透不過氣:“蘇曼清,還有那個歐大少爺。”
“哦,怪不得咖啡杯動了,原來是這兩個憨貨。”
江素棠趕緊去捂他的嘴:“不要這么說人家,他們也沒得罪你,而且咱們在海島的時候,歐大少爺帶來了很多投資。現在蘇曼清的性格也改了很多,她還答應給全市的中小學生做心理講座呢。”
“是嗎?”男人一聽一過,并未走心,注意力全在自己媳婦身上:“媳婦,你也不要太操心別人的事情了,不然還是自己挨累。你只有一顆心,再大能多大,再這樣下去,你心里都沒地方擱我了。”
“那怎么一樣呢,別人的事情是裝在腦子里,你在我心里。”
男人目光微動:“媳婦,你這嘴也太甜了,是不是吃糖了。來,我檢查檢查你嘴里是不是有糖塊。”
女人的嘴唇被撬開,她輕推男人又嬌嗔地抗議:“顧銘鋒,你用嘴檢查呀!”
男人痞氣地瞇著眼睛:“那用什么檢查?”
江素棠往后縮著:“你就會耍賴,不要鬧了,我得跟你說說正事。”
“啥正事?”男人的聲音帶著嘶啞,部隊里的人都說他嚴肅又恐怖,其實他笨得很,一見到媳婦,什么原則都忘了,連呼吸都不受控制了。
“第一件事就是現在的中小學生上課太敷衍了,排了太多的體育課,我認為這是不應該的。”江素棠緩緩說道。
“嗯,我跟教育局局長說一聲。”男人只做最簡單的回答,媳婦交代的事情不必思考。媳婦自有媳婦的道理……
“還有,”江素棠推著男人的胸膛:“顧銘鋒,你打算什么時候去首都任職。我和三個娃都做好準備了,你得給咱們一個具體的時間,給咱們一個準信。”
男人頓了一下,情緒漸漸冷靜:“媳婦,我這次去首都任職,前期需要保密,我不能向外界透露你們是我的家屬。也就是說如果要搬家,我也不能出面。”
“媳婦,”男人再次抱緊女人,滿是心疼:“我舍不得讓你和三個娃孤零零地在首都,要不你還是留在軍區大院吧。留在這里,等一切穩定了,我回來接你。”
“我不要!”江素棠鼻子一酸,甚至帶了哭腔:“顧銘鋒,你不要總是自作主張,明明咱們都說好了,我和三個娃要去首都,哪怕不能跟你見面,也要在一座城市!”
“媳婦,”男人壓抑著自己,眼尾泛紅:“你自己帶著三個娃,多辛苦啊,你又何必這樣。留在軍區大院,至少還有人照應著。”
“不是,”江素棠去碰男人的眼角:“你別掉眼淚,你說過流血流汗不流淚。我不是任性,也不是胡鬧,我想得很清楚了,就算你是秘密任職,你也可以秘密地回來見我們,只要咱們一家都在首都,這就不是問題。但如果我和三個娃留在軍區大院,就真的見不到你了。”
“你別怕我辛苦,再辛苦也沒有你辛苦,你就當是給我機會成長,好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