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和買斷當然不一樣,江素棠驚了一下,翻譯員也變得慌亂,她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掩飾尷尬。喬治和山本故意用一些很難的詞匯來說話,搞得她有點混亂。她又感激地看向花朵,沖著花朵點點頭。
喬治和山本催促著江素棠回應,翻譯員再次翻譯:“女士,這可是一百萬,只要你把藥酒的藥方給我們,你就能拿到一百萬,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翻譯員語速很慢,生怕自己再翻譯錯。
江素棠深吸一口氣:“不賣,無論多少錢我都不賣。翻譯員同志,麻煩你把這句話翻譯給他們聽。”
喬治和山本的臉色瞬間變了,尤其是山本,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堆話。
江素棠不管他說了什么,也不想聽翻譯了:“這是我們國家的智慧結晶,不管你是買還是買斷,我都不賣!”
自己國家的文化,當然要自己守護,就算賣了一個大價錢又怎么樣?堅守本心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翻譯員把這些話翻譯給喬治和山本,兩人勃然大怒,把翻譯員嚇了一跳。她做著這樣的翻譯工作,其實不敢得罪外國人。
花朵哼了一聲,開始說起英語:“我媽媽說了不賣就是不賣,你們快點走吧,你們這些愚蠢的土撥鼠,如果再敢說那些難聽的話,我就讓我爸爸打掉你們的牙!”
翻譯員就這么看著花朵,瞳孔逐漸放大,她不敢相信,花朵的英語水平這樣優秀,還這么敢說。喬治和山本的話里都夾了臟話,她沒有翻譯,花朵聽懂了,便狠狠地回擊。
喬治和山本臉紅脖子粗,生氣地要走。
“小姑娘,你跟外國友人說什么了?”政委問。
花朵聳聳肩:“我說我媽媽不賣藥酒的配方,就說了這些,沒別的了。”
“這也沒什么嘛!”政委皺眉:“外國人真是不行,太小心眼了。江同志,你確定不賣對吧?你要是不賣的話,我就送客了。”
“不賣。”江素棠依然堅定。
臨走時,翻譯員往后看了一眼,悄悄地給花朵豎起一個大拇指。
她從大學畢業就開始做翻譯員的工作,時常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外國人口中那些難聽的話不敢翻譯,外國人對她動手動腳,只敢躲,不敢還手。當她看到花朵的時候,就覺得未來有希望了。一代比一代有骨氣,她所受過的委屈也值得了。
總有一天揚眉吐氣,不必被外國人掐著脖子。
“媽媽,外國人可真壞呀!”花朵大聲地說。
江素棠的眸色閃了閃:“外國人有好人和壞人,就像那句話說的,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
江素棠實在知道買斷的意思,買斷之后,她就不能再用這種藥酒了,國內也不能再生產這種藥酒了。只能由外國公司生產,變成外國的產品,掙老百姓的錢。這樣的陷阱太可怕,簡直是防不勝防。
麥穗沖著花朵笑了一下:“妹妹,你剛才真厲害,表現的真好,比翻譯員姐姐還厲害,翻譯員姐姐被外國人給拿捏了。”
“對呀,哥哥,因為現在咱們國家還不夠強大,所以不得不受外國人的氣,翻譯員姐姐也沒有辦法。我不一樣,我是小孩,就算我說了過分的話,外國人也不敢拿我怎么樣。”花朵聰明得很,還有后招,如果外國人責怪她,她就說自己童無忌,說外國人違背人道主義精神。
總之是見招拆招,借力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