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鋒兇起來的樣子確實嚇人,把兩個軍嫂嚇得直哆嗦。
“顧司令,咱們也不想麻煩司令夫人,只是醫院的大夫說,咱們這種不是普通的皮膚病,而是被灼傷了,必須要把這塊的皮膚全都摳下。好好的皮摳下去,那得多嚇人,搞不好男人都要跟咱們離婚!”
顧銘鋒更加煩躁:“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夏曉霞給你們藥酒你們就用,一個個好像沒有腦子!等出了事,又說分不清是我媳婦的藥酒,還是夏曉霞的藥酒,現在眼看著沒救了,又來求我媳婦了,還要不要點臉?”
兩個軍嫂連連搖頭:“我們沒說是用司令夫人的藥酒出事的,我們一直說的是夏曉霞的藥酒,真的,顧司令司令夫人,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啊,我知道了!”其中一個軍嫂很激動:“是他,肯定是他!”
“是誰!”顧銘鋒聲音冷冷。
兩個軍嫂對視一眼又搖頭:“顧司令,我們不能說,只能說這是湊巧了,你是突然回來任職的,肯定有人看不慣。”
“顧司令,你看我們冒著風險告訴你這些,你就行行好,讓司令夫人給我們瞧瞧唄,看看我們身上這疤疤癩癩的還有救嗎?”
江素棠深吸一口氣,扶著顧銘鋒的胳膊:“行了,你也別難為她們了,他們也是受害者。兩位嫂子,你們跟我過來吧,我給你們針灸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毒攻一攻。今天這事到此為止了,你們不要出去亂說。”
“好好好,謝謝司令夫人,我們肯定不出去亂說,保證一個字都不說!”
一切都在顧銘鋒的預料之中,遇到事情,媳婦不可能不管。同時他也大概猜到是誰害他了,如同樹大招風,明明只是勤勤懇懇的工作,卻依然招來嫉妒,讓他厭倦。
接下來的幾天,檢驗報告出來了,江素棠的藥酒完全沒有問題,夏曉霞的藥酒不小心混入了有毒有害物質。夏曉霞被處理了,軍區的副司令被罷免,軍長提拔為副司令。
軍長并沒有因此感到開心:“我明年就五十歲了,又提拔了一次,什么時候才能退休?”
顧銘鋒拍拍他的肩膀:“五十歲就想退休,五十歲正是拼搏的年紀。”
“顧司令,你以為我是你啊,我這身子骨明顯不如以前了,真想早點退休回地方,混個什么局長當當。輕輕松松再找個漂亮的秘書,天天喝喝茶水,看看報。”軍長一臉向往。
“咱們部隊也有警衛員,不比秘書管用?”顧銘鋒說。
軍長搖搖頭:“咱們部隊的警衛員全是小伙子,全身上下一股臭汗味,外面那些部門的秘書全是年輕小姑娘,能一樣嗎?”
顧銘鋒輕呵一聲:“你等著的,我告訴嫂子去。”
“誒誒誒,別啊,你看你,我開玩笑,不管怎么說,被提拔是好事,我再好好干幾年。”軍長又看向顧銘鋒:“不說開玩笑的事,說說你,顧司令,你打算什么時候去首都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