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搖著尾巴,兩條前腿往前一趴,伸了個懶腰,趴在地上翻起肚皮了。
“你看你,喝醉了吧,快點回自己的狗窩去,今天不許在大院里跑了,不然傷到人,他們要打死你的!”江素棠嚇唬小海,小海的智商很高,聽得懂。
又過了一會,小海打起呼嚕,花蕊跑下樓來抱怨:“你這只大臭狗,打呼嚕都打擾我彈琴了,如果你再打呼嚕,我就要狠狠的批評你!”
小海眼皮都沒抬,花蕊委屈地撲到江素棠身上:“媽媽,大臭狗不聽我的!”
“花蕊,咱們要有禮貌,不許叫小海大臭狗,小海立過很多功,也幫過爸爸很多忙,就算它這一次做的不對,咱們原諒它好不好?”江素棠溫柔地說。
花蕊蹲了下來,輕拍小海的腦袋:“算了,你想打呼嚕就打呼嚕吧,我也偷喝過可樂,我原諒你了。”
接著她又脫下自己的小襪子,把小腳丫伸向小海的鼻子:“你聞聞我的腳臭不臭。”
“花蕊!”江素棠把花蕊拽了回來:“不許調皮!”
花蕊五歲了,越來越調皮,越來越管不住了。江素棠心里想著,等到九月一定把花蕊送學前班去,管她哭不哭,鬧不鬧。
心里是這樣想著,想想又開始心疼。江素棠已經盡力做到一碗水端平,但三個娃當中付出最多心血的就是花蕊。麥穗和花朵也懶得跟花蕊爭,哥哥姐姐也把愛都給了花蕊。
于是花蕊真的變成“花蕊”,希望她好好長大,不枯萎。
藥酒越泡得久越好,江素棠想快點讓大家用上,于是多放了很多藥材,壓縮時間,三天就可以使用了。
不知道何鐵什么時候再來,江素棠給他留了幾瓶藥酒,剩下的全都拿到部隊去。
顧銘鋒聞了聞藥酒,又湊了過來:“媳婦,你這藥酒一看就管用,你給我抹抹唄!”
江素棠立刻緊張起來:“你哪里疼,給我看看。”
“這、這、還有這邊,都疼。”男人指著自己的肩膀胸口,越指越往下。
江素棠忽然反應過來:“鬧什么鬧。”
“媳婦,你這藥酒對別人管用,對我可不一定管用,我身上這新傷舊患的,必須得你親幾下子才能好。”
男人湊了上去,一臉期待地等著。
他身上的新傷舊患很多,但也逐漸好了,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沒有媳婦,精心照顧著,他早就死了。
所以他什么都心甘情愿奉上,自己的一顆真心,一條命也不值錢,只要媳婦喜歡就行。
“媽媽,”花朵在旁邊幽幽道:“爸爸可能不需要藥酒,但我真的需要藥酒。”
她擼開自己的褲子,膝蓋上面果然青了一大塊。
江素棠立刻蹲了下來:“花朵,你這是怎么了?”
花朵揉揉鼻子,無所謂地說:“有六年級的男生欺負我們班的女生,我一腳就把木板子給踢碎了,后來不小心磕了一下。”
江素棠心疼的不行:“花朵,遇到不公平的事也不要這么沖動呀,你要是受傷了,爸爸媽媽心里得多難受。”
“媽媽,我這是跟爸爸學的,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現在全校的人都叫我大姐大!”花朵驕傲地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