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藥酒。”男人瞇瞇眼睛。
江素棠莞爾一笑:“不然你以為是什么,我答應何鐵給工廠的女工們做一些藥酒,如果做不到的話,他肯定要來纏著我。”
顧銘鋒輕哼一聲:“這小子倒是不達目的不罷休,說到底還是為了那個什么叫喬娜娜的小姑娘,真讓人受不了。”
江素棠眼神動了動:“你可別說人家了,你以為咱們家的兒子就很好嗎?把瑤瑤的照片放數學書里夾著,一天不知道要看多少遍。”
男人有些鄙夷:“這沒出息勁,向了誰。”
江素棠想說像了你,想了想還是轉移話題,麥穗不喜歡他們總提瑤瑤,小小少年自尊心可強了。
“我想多做一些藥酒,除了給那些小姑娘拿去,也給部隊里的軍人們拿去一些。”江素棠說。自從顧銘鋒當上司令之后,整個部隊規劃都變得更加嚴格,可以說是魔鬼式的訓練,這樣的高壓之下,難免磕了碰了,江素棠不常出門都知道他們叫苦不迭。
男人一揚下巴:“行啊,這些憨貨還用上我媳婦親手做的藥酒了。”
“顧銘鋒,不要吃這種沒用的醋。”江素棠輕輕道。
她想了想又說:“我做什么事情都是為了讓你更好,如果你能往上飛,就不要為了我留在原地。”
“媳婦,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男人在裝傻。
江素棠目光收回,落在書頁上:“沒什么,我只是隨便說說,三個娃以后人生路還長著呢,你得給他們做榜樣。”
“媳婦,”男人喉結動了動,聲音動了情,有些嘶啞:“國家缺我這樣一個司令嗎?我覺得國家可以沒有我,但是我不能沒有你。”
江素棠放下書,捧著男人的臉:“你是我的全部,但你也是整個軍隊的重要組成部分,張建毅將軍說過,沒有人比你更適合當首都軍區司令。”
男人有些不屑:“你聽他說,他就是想早點退休。”
江素棠垂著眼眸,不再繼續說什么,該說的她已經說完了,剩下的交給男人自己決定。
“媳婦,你這書看完了吧?”男人扶上女人的腰。
“你這么動手動腳的,我怎么看書,今天不看了。”江素棠假裝生氣。
“媳婦,要我說也別看書,看我。”男人打橫抱起女人。
“你有什么好看,還不是那張臉。”江素棠故意別扭道。
“臉是差不多,但身上不一樣。媳婦,你看我身上這肌肉是不是又硬了,你摸一摸,實在不行你咬一口。”男人眼巴巴的,什么話都往外說,只要能讓媳婦稀罕他,怎么樣都行。
“你就會耍流氓。”江素棠嬌嗔著。
窗臺上閃出一道詭異的光,江素棠嚇了一跳:“唔……彪彪又來看咱們了……”
顧銘鋒回頭,貍花貓坐在窗臺上,眼睛瞪得溜圓。
“怕啥,給它看它也看不懂。”男人親吻著女人的脖子。
第二天,江素棠只覺得腰酸背痛,等泡好了藥酒,先給自己抹一抹。當天有人送來一箱白酒,和所有做藥酒需要的藥材,江素棠把白酒打開,倒在酒桶里,放在一樓,清洗藥材的功夫,狼狗小海咕嘟咕嘟喝上白酒了。
“小海,你在干什么,你別忘了你是一只軍犬,你怎么可以這么墮落!”江素棠叉著腰說。
“你還喝,快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