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穗抬起頭,心中波動了一下。他也得好好努力才行,這樣瑤瑤姐姐才不會拋棄他。不對,瑤瑤姐姐好像從來都沒說過要他……好煩惱啊。
轉頭又想到自己才九歲,還有九年才十八歲,這樣的煩惱還要持續九年,到現在他一共才在這個世上生活九年,該怎么應付才好。想也想不通,不如做幾道奧數題應付一下。
花蕊吃了兩口飯,便放下筷子。
“花蕊,怎么不吃了,爸爸做的飯不好吃嗎?”顧銘鋒問。
花蕊搖搖頭,卻不肯說今天吃了太多零食,她轉轉眼睛:“爸爸,我胳膊太累了,你喂我吃吧。”
“行,你坐爸爸這邊來。”顧銘鋒想都沒想就答應。
江素棠瞪他:“你可別慣著花蕊了,你看她的小表情,明顯就是騙人呢。”
花蕊捂著自己的臉,怎么會被媽媽看穿呢,真不敢相信。
“花蕊,不要捂著臉了,不吃就不吃吧,以后可不要吃這么多零食了。”江素棠說。
花蕊跳下凳子,仿佛突然有了精神:“媽媽,我給你跳個舞,我跳一個全世界最漂亮的舞,只給媽媽看。”
江素棠無奈地笑著,偶爾被花蕊騙一騙,也是心甘情愿。
吃過飯后,三個娃纏著顧銘鋒學近身格斗。就這樣每天學一學,三個娃身上都長出了一點點小肌肉,尤其是麥穗最明顯。
花蕊還小看不出什么,花朵的身材比例越來越好了,腰背和肩膀都變得很直,女孩子有點小肌肉也很好看。
花朵和花蕊都不嬌弱,兩個小姑娘的名字聽上去柔柔弱弱,但仔細想一想,一朵花如果不夠堅韌,怎么會破土而出。美麗的是外表,內核是強大的生命力。
“今天就練到這里,你們三個出了一身汗,排隊去洗澡。”顧銘鋒雙手背在身后,就像訓兵似的。
“咱們剪刀石頭布,誰贏了,誰就最先去洗澡。”麥穗提議道。
花蕊跑到凳子上坐著耍賴:“我最后一個洗,我要讓媽媽給我洗。”
兄妹倆做了個鬼臉,他們小時候可沒有妹妹這么會耍賴。
忙忙碌碌了好一陣子,三個娃終于都回去睡覺了。
“媳婦,咱倆也回去睡覺。”男人挑著眉說。
“唔……”江素棠翻著手里的醫書:“我想把這兩三頁看完,這幾頁都在講一種病,我怕看不完聯系不上。”
“行,我等你,不管看多長時間,我都等你。”男人悶悶地說。心中有點吃醋,在媳婦的心里,學習比自己還重要。
莫名其妙吃了一會醋,心中有了主意,二話不說,把女人抱了起來,放到自己腿上:“媳婦,你坐我腿上看,看多長時間都行,看一宿都行。”
江素棠被抱得有些難受,動了一下。
“來,媳婦,腿搭過來,跨著我。”
“這什么姿勢?”女人假意抱怨,卻被男人抱在懷里:“媳婦,你把書放在我肩膀上,我給你當個架子。”
江素棠臉紅,他們在一起的第七年,沒癢,更黏了,希望以后可以走過很多很多個七年。
“對了,”江素棠忽然想到什么:“顧銘鋒,能不能給我買一箱白酒?”
“媳婦,”男人捏著她的臉:“你想喝酒?借酒消愁,我讓你心里有什么愁事了?你要是有什么愁事你就打我,用不著喝酒。”
“哎呀,不是,我是想做藥酒。”江素棠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