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杏兒整個人都木木的,但仍然聽從指令。
江素棠十分意外,她的腦子飛速運轉,她給劉杏兒開過藥方,看起來有些用,但是沒徹底根治。蘇曼清也講過,劉杏兒這種心理創傷,沒個兩三年治不好,怎么顧銘鋒一來就管用了呢?
江素棠看著顧銘鋒身上的軍裝,莫非是邪不壓正?
按照迷信一些的說法,小孩子受了驚嚇都叫中邪,要找“大神”驅邪。
科學盡頭是玄學,如果“大神”真的能驅邪,軍人更能驅邪,這世界上還有比人民子弟兵更正義的嗎?
“爸爸,你在這訓兵呢?”麥穗問。
江素棠拍拍麥穗的肩膀:“你爸爸就是在訓兵,看起來很有用,黑貓白貓能抓耗子的就是好貓,顧銘鋒你繼續。”
顧銘鋒的表情更加嚴肅:“向前看,把手放在褲子兩邊,手指頭不許動!”
“這是……”劉杏兒的媽媽困惑不解。
江素棠拉住她的胳膊:“別攔著。”
“劉杏兒,兩分鐘之內把外套穿上,然后出來!”
顧銘鋒說完,又對麥穗花朵花蕊:“爸爸教你們打過軍體拳,你們還記得吧?待會兒等劉杏兒出來,你們就把軍體拳教給她,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
三個娃同時敬起軍禮:“保證完成任!”
劉杏兒不算聰明,一套軍體拳只能學個五分相似。
“劉杏兒,立正!”顧銘鋒如同訓話。
“你記住,以后再遇到什么不公平的事,你就打一套軍體拳!再想撓自己,也打一套軍體拳!”
劉杏兒愣了半天,終于回應一句:“是的,長官。”
“叫什么長官,那是外國電影里的叫法,叫我顧司令!顧司令親自傳授你的軍體拳,你以后啥事都不用怕了!”
就在這一瞬間,劉杏兒仿佛醍醐灌頂,表情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記住了。”
江素棠沖顧銘鋒眨眨眼:“顧司令,恭喜你啊,驅邪成功。”
隨后又對劉杏兒的媽媽說:“姐,等杏兒再緩一緩,你就讓她回學校上學吧。跟不上五年級的課程,就從三年級重學,千萬別不去上學,那可是耽誤孩子的一輩子。”
劉杏兒媽媽連連點頭:“哎哎哎!”
“對了,你們家的特困戶有沒有辦下來?”江素棠又問。
劉杏兒的媽媽搖搖頭:“沒……”
“為什么?條件不夠嗎?”
“不是,”劉杏兒的媽媽很窘迫:“我現在住的是違建房,杏兒還有病,我們孤兒寡母的,誰有我們困難。就是因為太困難了,才拿不出錢送禮。”
江素棠的心被刺痛,顧銘鋒未必了解這,她自己是苦過來的,她深刻地知道底層人是怎么被欺負的。不是麻繩專挑細處斷,而是有人故意剪細麻繩,不給人留活路。
這邪祟,還得再驅一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