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好看就不被欺負了嗎?”江素棠反問。
“杏兒,你聽著,好不好看只是外表,自強自立的人才是最好看的。”
劉杏兒的眼皮漸漸垂了下來,她太困了。
江素棠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眼皮:“睡吧。”
江素棠起身,又去門外找劉杏兒的媽媽:“杏兒媽媽,我有話跟你說。”
劉杏兒的媽媽緊張地搓著手:“我認罪……什么罪都認……不要再折磨杏兒了……”
“你有什么罪?”江素棠歪著頭問。
劉杏兒的媽媽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罪,一旦受了欺負,一旦受了驚嚇,就像烏龜一樣縮在殼子里,認罪就是這個保護殼。
“你平時做什么工作?”江素棠問她。
于是得到一個畏畏縮縮的答案:“以前在紡織廠,現在沒工作,杏兒離不開人。”
江素棠點頭:“現在有做手工藝品的活,編編繩,粘粘花之類的,你能做嗎?”
劉杏兒的媽媽仿佛看到了什么希望:“能!我在紡織廠的活比這難干多了!”
“行,我幫你聯絡聯絡,看看有沒有這種活給你做。”江素棠又把劉杏兒的媽媽拉進屋里:“我剛剛給杏兒針灸過了,她睡著了,你平時買一些酸棗仁給她喝喝。還有就是經常帶她去河邊走走……”
說著頓了一下:“別去河邊了,我看你總想跳河,帶她去山上走一走吧,正好還能采一些山楂,酸棗什么的。”
劉杏兒的媽媽突然握住江素棠的手:“你為什么幫我們,我家窮,沒有錢給你。”
“因為我看見了,看見了就幫一把,這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江素棠說:“我只能幫你們這一次,接下來的事情就要你們自己做了,你不要再說什么跳樓跳河這種話了,你每說一次就刺激杏兒一次,你想讓杏兒快點康復,就得把你自己的病給治了。”
劉杏兒媽媽嘴唇抖動:“我有病,我怎么能有病呢……”
江素棠瞪了她一眼:“你就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輕。你的丈夫跑了,他不會再回來了,現在只剩下杏兒跟你相依為命,誰輕誰重,你自己想好。還有,我看你家庭確實挺困難的,你有空去找找街道辦事處,看看能不能給你們家辦一個特困戶。”
“我不敢去……”劉杏兒媽媽懦弱地說。
江素棠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不敢就受著!”
“小李,咱們走。”江素棠對警衛員說。
劉杏兒媽媽撲通一聲跪到地上:“菩薩,你是救苦救難的菩薩。”
江素棠幾乎是喊出來的:“別說了,趕緊回屋,看著你們家杏兒,她要是出汗了,就給她擦擦汗!”
她真的越來越能理解顧銘鋒為什么那么兇。
剛回到大院,王冬梅就出來看熱鬧,事后還問小李:“哎,你跟江素棠干啥去了,她手上怎么全是血印,誰撓的?”
“關你什么事?”小李反問。
王冬梅哼了一聲,心里卻想著,肯定是江素棠跟野男人上床,激烈糾纏的時候把自己給弄傷了,活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