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江素棠問。
麥穗聽到她們的對話,抬眼問道:“妹妹,你要說嗎?媽媽已經夠不高興的了……”
“麥穗,過來。”江素棠把麥穗也叫了過來,認真地對兄妹倆說:“爸爸不在,媽媽確實擔心爸爸,但是媽媽沒有不高興。在媽媽的心里,無論是爸爸還是你們,都是一樣重要的,你們心里有什么一定要說出來,除非你們已經不信任媽媽了。”
兄妹倆異口同聲:“媽媽,我們沒有不信任你!”
花朵眨眨眼睛,開口道:“媽媽,欺負我和哥哥的人叫鄧成,他已經被送到少管所了。三年前他偷東西,老師偏袒她,冤枉是另外一個女生偷的,還強迫那個女生當著全班的面脫光衣服,搜身。”
江素棠瞬間心涼:“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
二小已經是市內比較好的小學了,如果連二小都這樣,別的學校更是不可想象。
花朵撅撅嘴:“因為那個王老師很壞,我聽張爺爺說,那個女生后來得了重病,退學了。媽媽,我覺得這樣很不公平,鄧成被袒護了三年,而那個姐姐受了三年的折磨。”
江素棠拉著花朵的手:“你想幫助她?”
花朵點頭:“媽媽,這樣算不算多管閑事呢?”
江素棠捏捏她的小手:“不算,咱們是軍人家庭,就是要幫助老百姓。”
麥穗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媽媽,其實我也想幫助那個女生,但是又怕……”
“怕什么?”江素棠問。
麥穗有些局促:“我不知道應該怎么說,怕惹來麻煩吧。”
江素棠沒有說對或不對,反而把三個娃都叫到身邊:“麥穗,花朵,花蕊,你們要明白,爸爸是軍區總司令,既是人民的子弟兵,也是老百姓的一片天。咱們有這么大的靠山,做好事還要畏手畏腳,別人只會更艱難。麥穗花朵,你們應該學過《詠煤炭》吧?背一遍給媽媽聽聽。”
“鑿開混沌得烏金,藏蓄陽和意最深。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爐照破夜沉沉。鼎彝元賴生成力,鐵石猶存死后心。但愿蒼生俱飽暖,不辭辛苦出山林。”
麥穗和花朵背著詩,花蕊不會背,又想湊熱鬧,于是小嘴巴一張一合,假裝自己也在跟著背。
“媽媽,我知道了!”麥穗開朗道:“但愿蒼生俱飽暖,不辭辛苦出山林!之前是我想的太多了,我以后會做一個更正直更勇敢的人。”
花朵舉起手:“我也是!”
花蕊蹦蹦跳跳:“還有我!”
“麥穗花朵,你們明天回學校的時候,打聽打聽那個女生的家庭住址。就算咱們有心,也不能貿貿然地幫助別人,先讓警衛員叔叔去打探打探情況,如果對方真的有需要,咱們再看看能幫上什么忙。”江素棠說。
不知不覺中,她越來越像一個司令夫人了,她在成長,她襯得起這個身份。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三個去洗漱,然后乖乖睡覺。”江素棠說。
三個娃很乖地回了自己的房間,而江素棠倚靠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月亮。今天的月亮是半圓形,此時此刻的顧銘鋒在干什么呢,是在部署戰略計劃,還是已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