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您怎么會來這邊?”江素棠問張建毅。
“新的一年,我來視察工作,我啊,身子骨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我現在沒別的想法,就希望顧銘鋒趕緊接我的班。”張建毅說。
“您來視察工作,怎么還把自己氣成高血壓了?”江素棠已經把針扎到張建毅的穴位上。
麥穗和花朵看著張建毅,張建毅頓了一下,最終沒說實話:“老毛病了,在家里也經常犯病。”
張建毅的頭上,手臂上,已經被江素棠扎滿了針。
“張將軍,我問您,您一定要說實話,如果您撒謊的話,血液就會逆流,直沖您的大腦。”江素棠冷靜地說。
張建毅心下一驚:“小江同志,你這是威脅我?”
江素棠搖頭:“我跟您溝通溝通。”
“你!”張建毅瞪大眼睛,隨后又平靜下來:“行啊你,小江同志,麥穗花朵,這事可不怨張爺爺,是你們媽媽逼我說的。”
“媽媽,你別逼張爺爺,我說!”麥穗站了出來。
“我和妹妹在學校里被別人欺負了,張爺爺幫我們倆出頭,所有的壞人都進監獄了,事情已經解決了。”
江素棠皺眉:“真的嗎?”
兄妹倆點頭:“真的!”
“你們倆在學校被別人欺負了,怎么不告訴媽媽?”
“我們怕你操心……爸爸又不在家……”
“媽媽,你看,我和哥哥啥事也沒有。”
江素棠眼睛酸酸的,麥穗和花朵實在是太懂事了。兄妹倆陪著她走過最艱難的時刻,是真正吃過苦的小孩,她時常會覺得自己對不起麥穗和花朵。
江素棠抱緊兄妹倆:“沒事就好了……”
花蕊在旁邊捂著小嘴:“學校太危險,哥哥姐姐不要去上學了!”
江素棠又去拉花蕊的手:“你可逮著機會了,你都五歲了,今年秋天必須去上學前班,別的小孩三四歲就上托兒所了,你還想偷懶到什么時候?”
“哎呀呀,”張建毅趕緊阻止:“小江同志,別說孩子,給我點面子。”
花蕊雙手叉腰,學著張建毅的語氣:“小江同志,別說孩子,給我點面子。”
江素棠哭笑不得:“麥穗花朵,帶著妹妹去一邊玩,媽媽要給你們張爺爺拔針了。”
“趕緊,趕緊,”張建毅迫不及待:“這幾針扎的,我腦袋都迷迷糊糊的。”
“因為血壓忽高忽低才這樣,您得堅持吃降壓藥。”江素棠想拔針,忽然之間手頓了一下,又問:“張將軍,顧銘鋒現在怎么樣了,安全嗎,有沒有受傷?”
她依然記得蘇市長的話,小老頭信誓旦旦,說顧銘鋒一定會受傷,她害怕,怕得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