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棠用手拽過被子,遮住自己的小臉,“沒個正經。”
親子鑒定的結果還沒出來,江素棠就收到了首都的郵件。五大箱子的書和筆記,所有的紙張都泛著淺淺的黃色,年月留痕,卻能看出保存的很精心,無論外觀有多舊,一個邊都沒折。
江素棠心中震撼,這些東西應該就是虞教授的畢生心血了。如果一頁一頁的看,恐怕要看到猴年馬月了。這些書要看,又要準備成人自考的考試,江素棠覺得自己要爆炸。
麥穗倒是不慌:“媽媽,你得先把這些書分類整理出來,然后再根據目錄,抓住核心,在腦子中建設一個框架,這樣就不會累了,我就是按照這個方法學習奧數的。學習就像建大樓,一磚一瓦添上去就行了。”
“哥哥,”花朵嘟嘟嘴:“原來你的學習方法這么死板,我都是靠想象的,把所有知識都想象成一個畫面,一下就記住嘍!”
“媽媽!”花蕊蹦蹦跳跳:“把所有東西都唱成歌,只要有音樂,寶寶就能記住!”
花蕊就是這樣認字的,要唱出來才能記住。
江素棠笑著看三個娃,心想,他們真是各有各的道。
可惜這些辦法都不適合她……
她只能一頁一頁地翻,一個字一個字地記憶,最笨的辦法。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她好像都學不會什么“小妙招”。
幾天之后,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江素棠和虞教授真的有血緣關系。
虞教授揚,在她考上首都中醫藥大學之前,堅決不與她見面。也許是因為確定了親緣關系,老人家開始“拿喬”。
江素棠惦記老人家的身體,嘗試著開了幾個藥方,被一一否決,又被教訓了一頓。
“棠,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學習,你上次的針灸已經鋌而走險了,這次的藥方更險,如果你再繼續這樣,我立刻坐火車去你家打你的手板。”
江素棠也只能說好好好。
老人家聲如洪鐘,想來身體沒什么大礙,抗癌是個長期過程,不惡化就是好事。
無論寫信還是打電話,虞教授總是叫她“棠”。
這樣的稱呼被顧銘鋒學了去。
“棠,媳婦,媳婦棠,媳棠婦……哈哈……”
江素棠皺眉:“這都是什么稱呼?”
“媳婦,現在女人都管男人叫老公,你也叫一聲我聽聽。”
“我不叫……”
“叫一聲,求你了。”
江素棠抿了一下嘴唇,極小聲地:“老公……”
“哎!”男人立刻抱住她:“你老公在這呢!”
江素棠扭了一下身子:“我覺得老公這詞沒什么特別含義,沒有家屬或者愛人好聽。”
“新潮嘛!”顧銘鋒說。
“你叫我老公,我叫你老婆,現在都是這么叫的。”
顧銘鋒覺得自己很時髦,直到被花朵吐槽:“爸爸,你也太土了吧,現在都叫哈尼或者寶貝!”
“是嗎?”男人挑眉:“那就寶貝媳婦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