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啦!”花朵笑得一臉天真:“媽媽,外面冷,你穿上外套。”
“嗯。”江素棠心里想著,是不是應該再給花朵看一些哲學書,讓她更有思辨能力。
他們家的三個娃,麥穗的成長路線是最清晰的,好好學習,以后考上國防大學,再進入國家研究所,理想就是現實,基本上不會出什么差錯。
花朵就不好說了,她聰明,又不喜歡走尋常路,之前她說想當外交官,不知道現在變沒變呢?江素棠沒有多問,怕變成碌募頁ぃ嗆19猶盅帷
她怕花朵太聰明,對花蕊又是另外一種擔憂。花蕊明年就要上學前班了,以她現在的學習程度,不知道會不會是班里的最后一名……
如果真是最后一名,似乎也不是那么恐怖……每個娃都是不一樣的個體,做父母的只能接受。
江素棠加快腳步,警衛員剛看到他的人影,就敬了個軍禮:“嫂子好!”
“你好,你辛苦了。”值班的警衛員經常變換,江素棠認不全,不管是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全都說你辛苦了,好在這些年輕的小伙子很受用。
警衛員口中的首都教授,是位年老的女士,她的頭發全白了,似乎腰也站不太直,顫顫巍巍地拄著一個拐棍。
“你就是江素棠?”
“嗯。”
“我姓虞,他們都叫我虞教授。你應該知道我,你的藥方就是我拿給藥廠的。”
“哦,是您……”江素棠伸出手想握手。
虞教授伸出手,又停頓在半空中:“我沒想到你這么年輕,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老婆子偷了你的知識成果?”
“不是的,”江素棠搖頭:“如果是我提供的藥方,根本不會有人相信,您不一樣,您是權威人士。而且我知道,您是用您的專業知識審核了我的藥方,不然也不會交給藥廠。”
虞教授目光微動:“我想到過你是聰明人,但沒想到你如此冰雪聰明。”
這一次她終于握上江素棠的手:“我都七十多歲了,老伴去世了,兒子也……我指不定哪天也去了,我又何必欺世盜名?”
“我明白的,咱們都是為了達到相同的目的。”江素棠說:“如果嚴格論起來,咱們兩個做的都不對,這事,就翻篇吧。”
“你翻得過去,我翻不過去。我……”虞教授依然緊緊握著江素棠的手,情緒有些激動:“我聽說你沒有讀過大學,但你的藥方卻是十分準確的,你怎么會有這樣的能力,告訴我,孩子,告訴我。”
“我自己看醫書……虞教授……我的專業知識不足夠,所以每次都是賭……”江素棠說著,自己竟有些心虛。
“賭?”虞教授目光復雜。
“原來是賭……”老人家似乎被什么擊中,又仿佛承載著巨大的失望,腿一軟,差點摔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