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平靜,都似乎預兆著風雨欲來,江素棠有著深深的無力感。這一次的行動是大型的掃黑除惡,軍警協作,顧銘鋒負責指揮。按道理來說,司令完全可以躲在暗處,讓別人去沖鋒陷陣,但顧銘鋒不是那種人,無論如何他都會去到第一線。尸位素餐,不是他的作風。
可是,那些黑社會,殺人不眨眼的,更何況他們有槍。
“媳婦,黑社會而已,還能比鬼子可怕?”顧銘鋒語氣輕松,好像完全不當回事一樣。
江素棠只能拉住他的胳膊:“鬼子可怕,黑社會也沒有人性……我聽說他們都是不要命的,比鬼子還不要命。”
顧銘鋒冷哼一聲:“不要命,那就是找死唄?找死的人還不給他死一死?”
“媳婦,放心吧,我用不了幾天就回來。”
顧銘鋒這次行動帶走了不少部下,這些軍人都是有家有口的,自家男人要去跟黑社會硬杠,軍嫂們自然心疼,一心疼就開始抱怨了。
“從來沒聽說過掃黑除惡也是當兵的事。”
“就是,自從這個顧司令來了,我男人就再也沒露出過笑臉。”
“我聽說北方軍區總司令只是給他做跳板的,他早晚都得去首都。”
“去首都,趕緊去啊,誰耽誤他前程了,憑什么拿咱們的男人搓磨著玩?他倒是好了,咱們怎么辦?”
江素棠能理解這些軍嫂的情緒,但沒有辦法縱容她們。
軍嫂們在軍區大院的涼亭里聊天,江素棠牽著花蕊走了過去,“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幾個軍嫂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沒說啥。”
江素棠輕呵一聲:“我知道你們心疼自家男人,但你們選擇當兵的男人,就應該理解你們男人是國家的,不是你們自己的。誰要是覺得不滿意,立刻把人叫回來,立刻退伍,當一個老百姓就沒有危險了。”
“司令夫人,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就管好自己的嘴!”江素棠把花蕊牽得更緊:“寶寶,跟媽媽到那邊曬會太陽,這里人多嘴雜,空氣不好。”
江素棠走后,有軍嫂翻白眼:“看她狂的,什么人啊!”
“沒辦法,誰讓她是司令夫人,咱們不是。”
“司令夫人?司令夫人就穩當了嗎?現在外面女人那么多,她敢保證她一直是司令夫人?”
“那誰知道了,走著瞧唄。”
“誒,你們不知道,江素棠以前就是個小保姆,騷得很。”
“是嗎,還有這事兒?”
“當然了,以前軍區大院還都是平房呢,江素棠帶著她那兩個娃,給顧司令當保姆,那叫一個恬不知恥啊。”
“哎呦,這么說,他們家的麥穗和花朵都不是顧司令的種?”
“我可沒這么說啊,這可是你自己猜的。”
“花蕊呢,是不是顧司令的種?”
“那誰知道了。”
朱秀秀正拎著一桶油路過,“你們說啥呢?”
“說顧司令家的三個娃,不知道是哪來的呢。”一軍嫂嘻嘻地笑著。
“什么意思?”朱秀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