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鄭雪芬拽著宋文良的胳膊:“表哥,你沒必要這么做,你又不欠朱秀秀的!”
宋文良腳底如灌了鉛,這個選擇無比艱難,但……
突然之間他漲紅了臉:“我就要這么做,我是一個軍人,如果連自己的媳婦都保護不了,別說是軍人了,簡直不配做人!”
顧銘鋒拍拍宋文良的肩膀,什么都沒說。
江素棠的眼睛轉了轉:“你們先回去吧,今天我來照顧朱秀秀,女人照顧女人方便。”
江素棠轉身就進了屋,她扶著朱秀秀坐了起來:“你聽到了嗎?”
朱秀秀的眼角還有些淚:“司令夫人,我這碗夾生的大米飯,終于蒸熟了。”
“可是,”朱秀秀有些慌張:“咱倆撒謊了,之后要怎么解釋?”
江素棠捋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笑道:“這還不好解釋呀,就說我用針灸把你給治好了,反正宋文良也知道,我會一點中醫,他不會懷疑的。”
朱秀秀一拍大腿:“宋文良腦子不轉過,說啥信啥。”
第二天一早,江素棠就把事情說了,宋文良果然沒懷疑,大喜過望,甚至想給江素棠磕頭:“司令夫人,你還真是神醫啊!”
“別說這些了,朱秀秀的身子很弱,你帶他去醫院打一打感冒針和消炎針。”江素棠說。
宋文良連忙點頭:“哎哎哎!”
“哎什么呀?”江素棠挑眉:“你知道朱秀秀為什么總上山嗎?你有沒有想過是為什么?”
宋文良咽了咽唾沫,后知后覺:“因為我表妹嗎?”
顧銘鋒白了他一眼:“才知道啊,蠢沒邊了。”
“我……”宋文良羞愧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又對鄭雪芬說:“表妹,我不能讓你借住了,你回自己家吧。”
鄭雪芬甩著手臂鬧別扭:“我不回去,表哥你可得想好,你要是把我趕走了,我就不回來了,永遠都不回來了。”
“你不回就不回吧,咱倆本來就是遠房親戚,關系沒多近。”宋文良說,拒絕親戚難免有些心虛。
顧銘鋒氣得懟了他一下:“干什么呢,貓叫啊,說話能不能有點氣勢!”
宋文良敬了一個軍禮:“是顧司令!那個表妹,我不能讓你借住我家了,你回家去吧!”
“什么啊!”鄭雪芬大發脾氣:“我又不是只有你一個表哥,我去別人家借住!”
江素棠“嘖”了一聲:“你怎么那么愛住別人家,你自己沒有家嗎?”
“我……我家房子破啊!再說了,我可是家族里最小的表妹,本來就應該享福!”鄭雪芬大聲嚷嚷。
“愛去哪享福就去哪享福,收拾收拾你的東西趕緊走。”江素棠瞇了一下眼睛:“我呢,還是比較溫柔的,要是顧司令趕你走,就沒這么客氣了。”
所有人都走了,三個娃還沒有睡醒,男人湊到女人身邊親昵地說:“媳婦,當兵的是挺招人稀罕,宋文良這么窩囊都有人稀罕。”
江素棠掐他胳膊:“怎么,你還有啥想法不成?”
男人立刻提高音量:“我有啥想法,我這輩子就是你的人了,死了也是你的人,再投胎也是你的人,生生世世都是你的人。就算投胎做畜生了,我也是你的畜生。”
“瞎說什么,你是個好人,怎么會投胎做畜生呢?就算投胎做畜生,我也陪著你。”江素棠羞澀地說。
她愛他,從不在乎他的身份地位,不管他是誰,她都愛他。
“爸爸!”麥穗跑了出來:“你昨天去哪里了,怎么軍裝全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