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今天怎么想起來做魷魚了?”男人問。
“不是做魷魚,是炒魷魚,你去洗手,準備吃飯了。”江素棠說。
男人心里怪怪的,總覺得媳婦話里有話,因此更加小心謹慎,洗手的時候,眼睛也偷瞄著媳婦。心里回憶著,自己好像沒惹媳婦生氣……
“顧銘鋒。”飯桌上,江素棠聲音幽幽。
男人嚇了一跳:“媳、媳婦……”
“我有話跟你說。”
“你、你說……”雷厲風行的總司令,此刻變得結巴。
“老司令為了他孫子能當班長,給麥穗和花朵的老師送禮了。”
“啥?”男人快速反應過來:“媳婦,難怪你要做炒魷魚,你想把那個老師炒魷魚唄?”
“對,”江素棠沒有否認:“你會不會覺得我狐假虎威,濫用職權?”
男人握住她的手:“媳婦,現在這個社會都亂了套了,我知道。我不經常在大院里,你要是有什么看不慣的事,你就告訴我,我保證立刻處理。”
“媳婦,在外面我是司令,在家里你是我的司令。”
江素棠看著他,目光堅定:“我只是想要公平,班主任能收一個人的禮,就能收第二個人的禮,久而久之,全班都要給他送禮,誰不送就要給誰穿小鞋。”
“是這樣的。”顧銘鋒:“我是沒想到,老司令能搞這一套,他在位時雖然不算多么優秀,至少還是清廉的,現在退休了,直接變成老逼登了。”
“誒!”江素棠伸手去捂男人的嘴:“你這是什么話,待會讓娃聽到了。”
“是哈,這詞不好,我換一個詞,老匹夫,老匹夫怎么樣?”
“媳婦,”男人已經貼了過來:“這次夠文雅了吧?”
江素棠皺眉:“人家說抽煙的人嘴臭,你不抽煙,嘴怎么還這么臭?”
“我最是臭,媳婦,你嘴香,你親親我就不臭了。”男人指著自己的嘴。
女人嬌嗔:“胡說八道,根本不是這樣。”
“媳婦,媳婦,媳婦,我說的都是真的。”男人繼續耍賴。
整個小學都被治理了一番,原來行賄受賄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是很多老師都這么做。有的人直接收錢,聰明一點的就不要錢要禮物。該處理的處理,該警告的警告,心里有這種念頭,還沒敢行動的,算是逃過一劫,以后也只能安分守己了。
顧銘鋒給江素棠找了一堆書,說是找熟人拿的首都中醫大學的資料。
“哪個熟人?”江素棠問。
“博士,媳婦你不記得了?整天噗噗噗那個博士。”
回憶起往事,江素棠被逗笑:“是他啊。”
“是他,他管他們教授要的資料,雖然不是中醫大學,估計也大差不差。”
江素棠把書一本一本地放到書架上:“好,我慢慢看。”
最近軍區大院很平靜,朱秀秀卻煩的不行,宋文良的遠房表妹要來他們家借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