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棠微微顫抖:“還有啥?”
男人粗糲的聲音傳入耳朵:“當英雄沒意思,我就愿意當你男人,睡你。”
江素棠看著他:“到八十歲呢,還睡我?”
“那咋了,老當益壯,媳婦,我現在天天練習,哪怕到八十也有勁。”
這是什么騷話,怪難聽的。“哎呦,去你的~”江素棠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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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藥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得了解病人的具體癥狀,最好再給病人把個脈才行。軍嫂們都不愿意搭理她,甚至還有些人見到她就跑。
江素棠覺得不能再這么拖延下去了,于是攔住一個看起來比較老實的軍嫂。
“司、司令夫人……”那軍嫂嚇得直往后退,踩到一塊冰,差點摔倒,又被江素棠扶住。
“你叫朱秀秀,新來的連長的媳婦?”
自顧銘鋒回來之后,部隊里一共走了兩個人,一個是王麗娟的小叔子,出任務回來之后就要跟顧銘鋒打架,被強制退伍。還有一個就是蔣營長,因為行賄的事。
按照顧銘鋒的話說,矬子里拔高個,提拔了一個連長。因為沒有合適的人選,營長的位置暫時空缺。
而這個朱秀秀就是新連長的媳婦,之前她一直在農村生活,最近才接到軍區大院。
朱秀秀嚇得臉色煞白:“是是是……司令夫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男人是個好人,我也是個好人……我還沒生娃呢,我還不想死……”
江素棠皺眉:“說啥呢,什么死不死的?”
“我聽他們說……”朱秀秀想說些什么,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司令夫人,我就是個小人物,你放了我吧……”
話沒說出來,江素棠也猜到了。
“他們說我是克星,離誰近誰就死是吧?”
朱秀秀嚇得直發抖:“沒有,他們沒那么說……是我錯……要不我給你磕個頭吧……”
江素棠輕笑一聲:“這么害怕,都沒出賣別人,你倒是個好的。”
朱秀秀身上帶著病,又極度害怕,突然之間咳嗽個不停,面頰紅得異常,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是來給你治病的。”江素棠說。
朱秀秀完全不相信,膝蓋往下彎著,說什么都要給江素棠磕頭。
“你信不信我都好,我盯上你,你就跑不了。”江素棠嚇唬道,“你在家里等我,待會我去給你送一碗藥,你喝了就知道了。”
朱秀秀嚇得喘不過氣,連腿腳都不能動了,僵硬地站在原地。
“你在這里等我也行,半個小時之內我就回來。”江素棠說。
江素棠走后,朱秀秀直接癱坐在地上,嘴里一直在念叨:“完了完了,她來索我的命了……”
江素棠已經提前備好一些中藥,只是不知道具體要用什么,給朱秀秀把過脈之后,心中已經明了。于是迅速地開火熬藥,麥穗和花蕊嫌中藥味道臭,一直捂著鼻子。
“你們忍一忍,媽媽要熬藥給大家治病,等大家病好,爸爸的工作進度也會加快,到時候就可以休假帶你們去玩了。”江素棠溫柔地說。三個娃一直都惦記著去動物園看熊貓呢,她知道。
麥穗煞有介事地敬了個軍禮:“媽媽,我帶著兩個妹妹去房間里躲一躲,堅決不妨礙你。”
花朵吸了吸鼻子:“我喜歡中藥味,我要在這里陪著媽媽。”
花蕊把小手拿開,又努力地聞了聞,漸漸地適應了味道,仰起小臉說:“寶寶也陪著媽媽!”
麥穗也把手拿開,試圖適應味道,結果發現自己根本適應不了,于是用手指頭塞著鼻孔:“媽媽,妹妹們都能陪著你,我更能陪著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