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福安和呂貴雁本來是劍拔弩張的狀態,見到花蕊扭著小屁股,老兩口都笑了。
“你是誰,你叫什么名字,幾歲了?”
“我叫顧江蕊,三歲了!”花蕊舉起三根手指頭:“是一二三的三!”
顧銘鋒抱起花蕊:“這是我們家的老三。”
呂貴雁笑容慈祥道:“你們家有三個孩子,就更應該讓老大跳級,給兩個妹妹做個好榜樣。”
“不行!”高福安拍了一下桌子,表達自己的不滿:“有這樣的好機會,為什么一定要給老大?比起顧江麥,顧江朵才是一個人才,而且女孩子性格沉穩,直接跳到初中也能適應。”
“初中?”江素棠和顧銘鋒都愣住了。
就連江素棠也學著顧銘鋒的語氣:“老師,我們家的兩個娃才七歲啊!”
聽到這話,老兩口不爭了,直接把槍口一致對外。
“顧司令,江勞模,你們這么說就不對了吧?七歲上初中,十歲上高中,十三歲考大學,這樣才是神童啊!”
“而且你們以為跳級那么容易嗎?教育局的領導是我們以前的學生,好說歹說,才批下來一個跳級的名額。不管是顧江麥還是顧江朵,至少有一個應該跳級。”
“顧江麥有數學天賦,顧江朵有寫作和英語天賦,有天賦就要定向培養,為人父母的,可不能耽誤孩子的前程啊!”
江素棠目光閃爍,“麥穗和花朵是龍鳳胎,他們還這么小,怎么忍心讓他們分開?”
三個娃的感情都很好,但麥穗和花朵是特殊的,兩個人幾乎一起從江素棠的肚子里爬出來,兄妹倆同喜同樂,同憂同思,有心靈感應的。
“那就一起去!”呂貴雁如同下定決心,“我再跟我以前的學生說說,走個后門,把兩個娃都安排進外地初中!”
高福安亦是十分認同,“就這么辦!”
江素棠只覺得心慌,她握著顧銘鋒的手,手心都出了汗。這種感覺就像是,別人要把她的娃搶走……男人太優秀了拴不住,娃太優秀了也拴不住嗎?
有人說,這世上的事都是雙刃劍,可這把劍啊,怎么正反兩面都傷她。
顧銘鋒握緊她的手,堅定地說:“不去,麥穗和花朵都不去。”
“為什么啊!”高福安痛心疾首:“海島的教育環境就這樣,以顧江麥和顧江朵的天賦,留在海島就是浪費天賦,暴殄天物!”
說著說著,高福安雙眼通紅,似乎有些喘不過氣。
“完了完了完了,老伴高血壓犯了!”說著,呂貴雁也捂著自己的胸口:“你們兩口子太氣人,我的血壓也高了!”
“高老師,呂老師,你們把手給我。”江素棠擼起袖子說。
“你……你……你……我以為你是先進勞模,思想也先進,沒想到你這么愚昧,到了這時候還想著玩!”高福安指責道。
“我沒有玩!”面對兩個老知識分子,江素棠只覺得頭痛,要不怎么說文人酸呢,老知識分子稍微走偏一點,就變成老頑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