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娃娃,有種。
張建毅苦中作樂,玩性大發,四肢不能動了,卻能擺出一個鬼臉,嚇唬小娃娃。
花蕊見張建毅不動,決定好好勸勸他:“爺爺,你已經長大了,不要再當大懶蟲!”
“你再當大懶蟲,長大以后就沒有出息了!”
花蕊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表情更加傲嬌:“寶寶可以當大懶蟲,爺爺不能當大懶蟲,因為爺爺沒有寶寶好看!”
“爺爺長得不算丑,做鬼臉的時候太丑了!”
江素棠抱起花蕊,捂住她的小嘴:“不許亂說。”
薛書敏卻心疼了,伸手去抱花蕊:“別聽你媽媽的,寶寶說得好,爺爺奶奶都愛聽。”
花蕊有了靠山,小嘴更是叭叭的。
“奶奶,你好靚啊,大懶蟲爺爺那么懶,你就不要給他吃飯了。”
薛書敏本來還很悲傷,被花蕊這么一哄,難得的有了笑容。
“寶寶說得對,爺爺再不肯起來,奶奶就不給他吃飯了。”
她又看向張建毅,強忍著眼淚:“老頭子,你聽到沒有,花蕊命令你起來呢,你趕緊起來,不然我可不伺候你了。”
江素棠已經漸漸冷靜,她緩緩地開口:“麥穗,花朵,帶妹妹去別的房間玩。”
然后又問薛書敏:“薛姨,張將軍病了多久了,之前是怎么治療的?”
“有大半年了……血栓已經形成了,治不好的,現在只能在家里養著,保守治療……”薛書敏越說越痛苦。
“你們回去吧,目前海島建設是重中之重,你們留在這里也沒有用,快回去吧……”
海島建設是為了承接港城的回歸,薛書敏知道這件事有多重要。
老頭子的病已經治不好,讓年輕人留在這里,簡直就是罪孽。
江素棠深吸一口氣:“不如讓我試一試。”
“什么?”薛書敏問。
“反正醫生已經宣布張將軍無藥可醫了,不如就讓我來死馬當活馬醫。我在海島上自學了針灸,我想試一試。”
江素棠抬頭,眼神也變得明亮堅定:“我不是醫生,但是我希望您和張將軍,陪著我賭一次。”
薛書敏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閨女……你……你怎么……”
“張將軍,您怎么想?”江素棠問。
張建毅閉上眼睛,算是默認。
他不相信江素棠可以治好他,只是不在乎了……反正顧銘鋒在這里,他死了,就讓顧銘鋒直接接班。
草率也罷,自私也罷,這是他最終的決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