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把臟病帶回來了,還有臉找寧雨去治。”
男人的呼吸變得沉重,“媳婦,我知道了。”
顧銘鋒心中煩躁,他最近實在是太忙了,忙著聯絡各個政府部門,各個建設局,拉著老臉向人家保證,海島是個好地方,民風淳樸,特別適合投資。結果呢?他在前面沖鋒,后面的人給他“倒米”。
臟病的傳播速度特別快,如果不抓緊時間治理,很快海島就要變成“臟島”。他揉著太陽穴,只感覺氣悶不痛快,為什么搞建設,比上戰場上真刀真槍還難?
目前他已經恢復身份,只需要一個申請,立刻就可以拋棄海島,帶著老婆和娃,去其他戰區安安穩穩地當軍官。
他圖什么?還不是為了這些島民?
江素棠已經感受到男人的情緒,她幫男人揉著太陽穴,什么都沒說。她不是那種油滑的女人,說不出什么花巧語,她能做的,只有默默的支持。
“媳婦……”男人喘著粗氣,親吻著女人的脖子、肩膀……
他真的很累,堅固的信念已經臨近崩塌,還好媳婦在身邊。
他不能放棄海島,就像媳婦從沒放棄他一樣。
有病就治,有虱子就捏死。
第二天,顧銘鋒帶著部隊的人,挨家挨戶地排查“臟病”,那些男人當然不肯承認,于是他舉著槍,冷冷道:“自己承認的,我送你們出道去治病,被我發現的,直接槍斃!”
這樣一排查,竟查出了七八個得病的男人,其中大部分還成了家有妻子,男人得病女人也跑不了。湊了一船人,送到內陸去治療,其中包括黃晚香兩口子。
顧銘鋒故意把這件事搞大,讓全海島的人來送行。
船上的人都遮著臉,海島上一共就這么多人,就算遮著臉,誰不認識誰呢?
越是這樣,顧銘鋒心中越恨,這個時候知道要臉了,當初一個個去城鎮找雞婆的時候,尋思什么呢?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誰再敢去城鎮上干那些臟事,直接槍斃,扔到海里喂魚!”
顧司令發起火來太嚇人,圍觀的人都嚇一身冷汗。
顧銘鋒又交代沈驍,讓他去城鎮跑一趟,把城鎮有“雞婆”的情況告訴公安,請求公安排查。
沈驍敬了一個軍禮:“保證完成任務!”
顧銘鋒的雷厲風行,確實讓海島的風氣好了起來。而江素棠的心中卻惴惴不安,嫖與賭往往都是并行的,她以前就生活在貧困的農村,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打擊了嫖娼,說不定很快就要爆發賭博。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都要顧銘鋒去處理。她的男人太累了,她心疼。
她想了又想,覺得這種惡性事件頻發,除了個別人品質惡劣之外,更多的是海島的娛樂項目太匱乏了。沒有什么娛樂項目,閑暇時間就只剩下原始沖動了……
夜里,男人抱著她,一遍一遍地親她,“媳婦,你真的想辦一個中秋聯歡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