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從自己衣服兜里掏出一顆小珍珠:“我也有糖糖,這是我送給你的糖糖。”
花蕊拿著珍珠又想舔,江素棠趕緊阻止:“花蕊,記不記得媽媽說過什么?”
花蕊小舌頭伸在外面,又縮了回去。
花蕊現在是口欲期,看到什么都想舔,江素棠不得不看緊一些。
江素棠從娃的手里拿過小珍珠,還給采姑:“你不要再給我們珍珠了,你不記得我說過的嗎?把這些珍珠攢起來,賣的錢留著給娃上學。”
采姑搓搓手:“司令夫人,你幫了咱們這么多忙,還什么都不要,我這心里不舒服,總覺得欠了你太多。而且這珍珠是珍珠自己撿的,拿去賣也麻煩,你拿去,給花蕊穿一個小手串。我聽說珍珠壓驚,娃帶著不做噩夢。”
江素棠有些猶豫,比起海島上的島民,他們家是最富裕的人家。漁民們生活困難,她在要他們的,豈不是損不足而補有余?
江素棠還沒給答復,黃晚香上手就要搶:“采姑,你家咋老撿到珍珠呢,我家就撿不著。珍珠壓驚正好給我兒子帶,我兒子老做噩夢。”
江素棠也伸出手,“采姑,把這顆珍珠給我吧,我突然想要了。”
“哎哎哎!”采姑激動地把小珍珠放在江素棠的手心里,然后又從自己的兜里掏出幾顆:“還有這些,都給你,你千萬收著。”
漁民家里沒有什么好東西,自從江素棠給他們的小閨女珍珠治病之后,他們家就開始攢珍珠,就等著機會都送給江素棠呢。
“謝謝你啊。”江素棠打開抽屜,把一小把珍珠都放在自己的首飾盒里。
“哎哎哎。”采姑感動的都快哭了。
她多怕司令夫人嫌棄她,收了就是不嫌棄她。她不能只受司令夫人的恩惠,兩家有來有往,才是真正的朋友。這次,真的安心了。
黃晚香從驚訝到不忿,假笑道:“你不是說你不收嗎?”
江素棠勾起一抹冷笑,學著容柔給她講的,港城電影中的臺詞:“你在教我做事?”
常在顧銘鋒身邊,也學了他的三分氣勢,只一句話,就讓黃晚香不由得打一個哆嗦。甚至得出一個結論:司令夫人沒有傳說中那么溫柔,不是一個好惹的。
采姑是個好心腸的,她見氣氛不對,吸了吸鼻子問:“顧司令呢,怎么還沒回來?”
“去城鎮送抗生素藥品了,上次的抗生素藥品都是管城鎮醫院借的,得還。”江素棠實話實說。
采姑嘆氣,又用袖子抹了眼淚:“顧司令辛苦了,你和顧司令都是媽祖娘娘派來的,救苦救難的。”
這話黃晚香聽了不舒服,瞬間燃起嫉妒之心,酸溜溜道:“我聽說城鎮那邊不干凈,有雞婆,顧司令這么久沒回來,不會是……”
說完又假裝捂著嘴:“不會不會,顧司令怎么會找雞婆呢……”
江素棠不知道“雞婆”是什么意思,但猜到不是好話。
她早也不是那個受氣包,別人詆毀他男人,不可能忍著,她抬起手,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什么是雞婆,你給我說清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