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棠看著鉆石項鏈有些發呆,容柔不是不肯花錢的,只是不肯投資工廠。她是一個精明的人,哪怕是花出去一分錢,也要聽到聲。
不止容柔,大部分商人都是這樣想的,海島這樣荒涼的地方,想拉投資實在是太難了。
江素棠把鉆石項鏈握在手里,輕聲道:“這是姥姥送給你的,媽媽先幫你收著,等你長大一些再還給你。”
她不是一個注重打扮的人,只要穿著得體,無論是綾羅綢緞或者是粗布麻衣,對她來說都沒有區別。更何況這里是海島,過分打扮只會招來非議。最最重要的是,她不能搶娃的東西。給孩子的就是給孩子的,哪怕留上十年二十年,也要交給孩子。
花蕊哦了一聲,擺擺小手:“也可以送給姐姐。”
江素棠笑了笑,心想花蕊可真是個大方的小孩。以前聽說過兄弟姐妹之間爭寵,各自耍手段,在他們家就不會這樣。
她抱起花蕊,笑瞇瞇地問:“你不想自己留著嗎?”
花蕊伸出自己的小舌頭,指了指:“我舔舔了,不甜。”
原來是舔過了,難怪江素棠覺得鉆石項鏈上面有水,原來是娃的口水。
她捏捏小奶娃的臉蛋:“以后不許亂舔東西了。”
花蕊有些不明白:“為什么?”
“因為很臟,有灰塵還有細菌,舔進嘴里會肚子疼,會生病。”江素棠說。
花蕊拍拍自己的小肚皮:“會爆炸嗎?”
江素棠憋著笑:“會,所以以后不許這樣了。”
傍晚,麥穗和花朵回來了,兩個娃都看到鉆石項鏈,沒有任何反應。麥穗作為家里的哥哥,性格能稍微沉穩一些(但是也沒有多老實),他喜歡關于軍人的一切,有時候會偷偷拿出顧銘鋒的勛章,別在自己身上。
花朵喜歡看書和寫字畫畫,有時候會抱著書本看上大半天,至于女孩子那些打扮的東西,不是很感興趣。
沒有顧銘鋒的晚餐有些寂寞,三個娃吃飽了,便睡下了。海島的四季不太分明,但天亮和天黑的時間不一樣,秋天來臨之時,明顯天黑得早了,白天短了,夜晚長了。
江素棠在院子里洗碗,她看向天空,海島的星星比鉆石還閃亮,一輪明月高懸,看不到什么云,也許這十天半個月都是大晴天。這樣的日子里,出海是安全的。
無論是容柔還是顧銘鋒,都不會遇到什么危險。其實容柔的游艇本來就安全,江素棠更擔心顧銘鋒。
夜晚的風有些涼,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越是這種時刻,越思念自己的丈夫。
轉眼已經是顧銘鋒出去的第三天,天氣晴朗。采姑帶著珍珠,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帶著自己的兒子,來江素棠這里玩。
女人叫黃晚香,她五歲的兒子叫果根。花蕊兩歲,珍珠兩歲半快三歲,兩個小女娃年齡差不多,自然能玩到一塊,而果根比他們大了整整三歲,兩個小女娃都不愿意搭理他。
采姑有些尷尬,有些局促不安,她沒想帶著黃晚香和果根來,是黃晚香非得跟著。
花蕊拉著珍珠,奶聲奶氣道:“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給你糖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