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廁所,肚子也不疼了,就是這褲子……得換。
這事不能再提了,五歲的小姑娘已經開始有自尊。
“下次不要吃這么多螃蟹了。”江素棠溫柔地責怪。
小姑娘捂著臉:“媽媽,你聞聞我身上還臭不臭?”
江素棠摸摸她的小腦袋:“洗干凈了,不臭了。”
這時候麥穗也起來了,揉著眼睛問:“妹妹。你剛剛干啥去了?”
花朵捂著嘴巴,一直搖頭不說話。
麥穗只覺得莫名其妙,又去找顧銘鋒:“顧叔叔,我渴了。”
他不能管爸爸叫爸爸,但爸爸還是爸爸,有事就找爸爸,這是一種安全感。
顧銘鋒燒了熱水,給麥穗和花朵喝,花朵那杯還特意加了糖。
以前他過得很糙,現在可不行了,一大三小都得他照顧。
把兩個大的娃安頓好了,又給小的娃喂了一次奶,折騰一番之后,已經是后半夜了。
顧銘鋒把江素棠拉回床上,女人推著他的肩膀,聲音有些濕潤道:“我現在太累了,不想……”
“不想什么?”
“不想跟你干那事。”
“你以為我是什么,天天想那事?我沒想干,抱你一會不行嗎?”
“不行就算了。”男人嘴上這樣說,手卻沒有松開。
“我脖子有點難受。”
“過來,枕著我胳膊。”
江素棠縮成小小一團,窩在男人懷里。她有一些愁,兩個人體力差異巨大,如果顧銘鋒是鯊魚,她就是一只小蝦米。男人又是那般放肆,海島的生活又枯燥,可不就只剩下那事了……
難道真的要天天下不來床嗎?
唉……
計生用品不夠,洗身子的水也不夠……
天天有煩惱,想念他的時候是苦澀的,現在團聚了,又添了些瑣碎的煩惱。還好,回味是甜的。
第二天海霧完全退去,陽光把整個海島都照得透亮。藍藍的海域,清新的空氣,到處都是好風景。江素棠真的感受到了“海島好風光”,好風光之下,便是物資的匱乏。沒有水果沒有蔬菜,淡水資源更是少,要么走很遠去水井挑水,要么等著下雨的時候收集雨水。
無窮無盡的是海鮮,螃蟹與海螺貝殼還有海星……總之應有盡有。
海島上有托兒所,麥穗和花朵白天去上學,顧銘鋒要工作,江素棠便開始寂寞。
就像顧銘鋒說的,這里的人都害怕他,平日里根本不會有人來拜訪。這樣的小院子,有一種“遺世而獨立”的感覺。
顧銘鋒對她的占有欲,愈發嚴重。她想,如果由著他來,他會把她鎖起來,別人看一眼都不行。
大腦損傷后,形成了一種偏執又霸道的性格。
顧銘鋒想讓江素棠天天躺在床上,等他。江素棠卻躺不住,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也有自己的性格。
她是為男人而活,卻不只是為男人而活。
床上是甜蜜的,下了床,日子不還得繼續過?
于是他管顧銘鋒要東西,要醫書、要菜種子、還要土。
“你要這些干什么?”顧銘鋒問她。
“我想學一些簡單的醫術,這里的衛生所太遠了,娃們有什么頭疼腦熱,我自己會治的話,就不用來回折騰了。”江素棠說。
上一次花朵那事,讓她心里有了陰影。如果她懂一些醫術,就能分清普通拉肚子和腸胃炎了。
這就是一個媽媽的心,為了自己的娃什么都肯做。
“種子和土呢?”
“我想種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