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醫、種菜,你要做這么多事情?”男人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江素棠。他把這個女人看成自己的私有物,就像是博物館里的展覽品,好好養護就可以了。
江素棠皺了眉,如果是以前的顧銘鋒,一定會理解她的。他溫柔地維護著她所有的想法,絕不會阻止她的進步,甚至以自己的能力去托舉她,讓她變成更好的人。
但現在……這樣微妙的差別,讓她覺得有些委屈。
她與男人對視:“我每天困在家里,躺在床上,養足精神,等著你回來睡我,這樣就行了,你是不是這樣想的?”
顧銘鋒沉默了,他就是這樣想的,這樣有什么不好?她為什么不高興……
他想哄她,捧著她的臉說:“我現在是司令,雖然是海島地區的司令,但工資也不低,你想要多少錢,我給你。”
“這里是海島,就算你給我再多的錢,我也沒地方花。”
其實江素棠生氣了,只氣了三秒鐘,便平靜下來。她不能跟顧銘鋒生氣,她的男人腦子生病了,她必須包容他,給他足夠的耐心。沒關系,慢慢來,一切都慢慢來……
男人把她抱在懷里,撫摸著她的頭發:“你別不高興,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找來。”
然后親她的眼角:“你別嫌這里苦,你要是走了,我活不下去。”
“有什么活不下去的。”江素棠紅著臉撒嬌。
“旱,旱死了,你舍得讓我旱死嗎?”
男人聲音里是壓不住的欲望,伸手去解江素棠的扣子。
“哎呦……你別……你輕點……”
以前,顧銘鋒有什么事情都不會說,他總是憋著,哪怕是生死攸關的大事。現在又走向了另外一種極端,什么都要說,想要就直接索取。
他似乎看準了這里四面環海,凡是他喜歡的,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沒有什么喜歡的東西,這一生也只喜歡江素棠,因此精力特別集中。
偏執的有些變態,有時候他會想,如果能把這個女人鎖在他身上就好了。
幸虧江素棠的丈夫死了,如果那條種公狗沒死的話,他也會殺了他。帶去海邊,開一槍,然后把人扔到海里喂魚。
這樣的想法,從見到江素棠第一眼,便開始了。不可控,也不想控制。
難道他就不能放肆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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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素棠特意說明,她要的書是中醫書,最好是推拿和針灸的那種書。海島上的物資樣樣匱乏,包括藥物。學了醫術沒有藥,純粹是白費力氣。另外她要的種子是生菜種子,生菜好種,哪怕是在鹽堿地也能活。而且生菜種子便宜,哪怕最后種不成,也沒什么損失。
顧銘鋒握著她的手,心疼地說怕她太累。
江素棠只是笑笑,她什么苦都吃過,只要心里是甜的,累一些也沒有關系。千里之行,始于硅步。只要她開始做,日子就會發生變化,她想要的不只是“海島好風光”還有“海島好福氣”。
如果日子苦,她就把自己變成糖。
其實江素棠還想要一些計生用品,可惜現在顧銘鋒的身份是顧遇洲,兩人目前的關系并不是夫妻。要不來……
沒辦法了,只能省著些用。
海島上也沒有像樣的醫院,想結扎都不行。
又過了幾天,顧銘鋒真的給江素棠拿來了幾本醫書,醫書很舊了,上面布滿了霉斑,散發出一股似臭非臭的味道,給江素棠嗆得直咳嗽。
“你在哪里找的?”江素棠問顧銘鋒。
男人只顧著抱她:“你別管。”
她伸手捂住男人的嘴,不讓他親:“生菜種子呢,土壤呢?”
男人順勢親她的手。
江素棠只能抗議:“你別親了,全是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