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棠緩緩睜開眼睛,她不確定自己是死了還是活著。
直到看到病床旁邊的蘇曼清。
蘇曼清氣定神閑,在啃著一個蘋果,蘋果紅彤彤的看起來很甜很脆。
“你醒啦?”蘇曼清問她。
江素棠幾乎喘不過氣:“顧銘鋒是不是殺人了,告訴我顧銘鋒是不是殺人了。”
蘇曼清把嘴里的蘋果咽了咽:“沒有,那一槍是公安同志開的,他們怕趙衛強跑了。”
“我爸爸……我爸爸太有心機了,我讓他比你們晚五分鐘到,結果他比你們早到了一個小時。”
“我一直都覺得我爸爸是一個老狐貍。”
江素棠并不想聽蘇曼清討論她的爸爸,她只關心顧銘鋒。
“他在哪里?”
“我爸爸?他現在應該在市長辦公室吧,這次破了大案算是立了功……”
江素棠的嘴唇很干,每說一個字都被扯得生疼:“我說的是顧銘鋒。”
“哦……他啊,給你去取檢查結果了。”蘇曼清說。
江素棠的心一下就松了,顧銘鋒沒有殺人,真好。
“你知道公安同志為啥開那一槍嗎,趙衛強除了殺人之外他還販毒吸毒,屬于是極度危險分子……”蘇曼清神情愉悅,仿佛在說著一件有趣的事情。
江素棠突然干嘔,聽到趙衛強的名字,她生理性反胃。
除了趙衛強死前恐怖的場景之外,他似乎還有什么話沒說完。他說他是天閹之人,江素棠生的兩個娃不是他的。
江素棠頭痛欲裂,原來一切都是因果。
趙衛強說她是破鞋,又虐待兩個娃……
原來……
可,兩個娃到底是哪里來的,趙衛強到死也沒說出來。
江素棠覺得自己心里胃里都在翻涌。
太痛苦了。
病房外傳來腳步聲,拐杖叩地的聲音愈發清晰。
顧銘鋒進來了,手里還拿著一些單子。
他看了一眼江素棠,目光又掃過蘇曼清:“你還不走?”
蘇曼清差點被蘋果給噎住:“走了,走了,馬上就走。”
她現在非常害怕顧銘鋒,也不理解自己當初怎么會喜歡這個活閻王。
蘇曼清走了。
顧銘鋒直視著江素棠:“嚇壞了?”
江素棠搖頭說沒有。
男人冷哼一聲,把手里的單子甩在病床上。
“我覺得你也不怕。”
“江素棠同志,你可太有種了。”
江素棠縮著身子,不敢說一句話。
“你竟然敢偷偷懷孕。”
江素棠又把身子往后縮了縮:“不是偷偷懷的,是跟你睡了才懷的。”
“你――”男人哭笑不得:“你還敢頂嘴。”
“咱倆同房每次都用計生用品,你是不是偷偷用針把計生用品扎孔了?”顧銘鋒問。
這是醫生告訴他的,計生用品破了,女人會懷孕。
江素棠目光,懦弱搖頭:“我沒有。”
男人皺眉:“那怎么……”
江素棠仍在閃躲:“跟你睡第一次就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