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棠你……”顧銘鋒無奈又心疼,各種復雜的情緒同時涌來。
他在心里數著日子,計算著和江素棠第一次親熱已經多少天了。
那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可能不記得。
記得,她的一舉一動,他都記得。
數一數日子,顧銘鋒自己都驚到了。
“你都懷孕四個多月了,你有種啊!”
江素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小臉:“醫生說要從同房上一次月經結束之后開始算。”
“所以……我懷孕五個多月了……”
顧銘鋒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又一黑,五個多月,不生都不行了。
他這一生沒服過誰,誰能想到他都三十多歲了,竟然被一個女人徹頭徹尾的打敗了,被她牽著鼻子走。
江素棠你可真能藏事啊。
“醫生說你各項指標都健康,幸好你沒什么事,不然這個孩子我堅決不要。”男人皺眉說。
這就是他心里所想的,他寧可自己遭罪,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遭罪。身體上的疼痛他都能忍,心疼才是真折磨人。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只要他看到江素棠受一點苦,遭一點罪,他的心里就跟一萬只螞蟻咬那么難受。
江素棠吸了吸鼻子:“這個孩子出生之后,你就可以做手術了。”
“我又不在乎!”顧銘鋒激動,江素棠似乎永遠都不懂他的心,也不懂他最在乎的是什么。
“我在乎……”
江素棠咬了一下嘴唇,極小聲地說:“早一點懷孕挺好的,省得那個人來投胎。”
江素棠說的是趙衛強,這種人最好是永不超生。
顧銘鋒咽了一下唾沫,把姜素棠攬在懷里:“說這些干什么,你是不是嚇壞了?”
江素棠確實是嚇壞了,趙衛強死的那一幕一直在她腦海中回蕩著。
“他說……麥穗和花朵不是他的娃……我……”江素棠感覺自己的心被揪著,剩下的話說不出來。
她真的不是蕩婦,也不是破鞋。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痛苦,她的委屈,似乎都是幽暗的,無法明說的,不被理解的。
世俗的偏見真的會把人給逼死。
顧銘鋒卻只想給她一個堅實的壁壘,把她保護在里,從此不再有風吹雨打。
愛只是愛,沒有雜質,不求回報。
顧銘鋒撫摸著江素棠的頭發,問她:“兩個娃是從你肚子里出來的不?”
這樣的問題讓江素棠很茫然,她不明白顧銘鋒是什么意思,只木然地點頭:“是……是我生的……”
“那就行了。”顧銘鋒吻她的臉頰:“你是我媳婦。你的就是我的。”
我不必了解你的過去,但我必須擁有你的現在和未來。
“別胡思亂想,”顧銘鋒把手輕輕地搭在江素棠的肚子上,“既然決定把肚子里的這個孩子生下來,就好好養胎。”
江素棠抬眸看他,心中隱隱有些期待,問:“你猜我們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一樣,反正咱們什么都不缺了。”顧銘鋒說。
江素棠垂下眼眸:“我希望這個孩子是男孩,像你。我也希望這個孩子是女孩……”
“都一樣。”顧銘鋒面色平靜:“幸虧這次我不用降職,不然真養不起三個孩子。”
他現在是師長,工資每個月大概有四百元,養媳婦養娃夠了。
就是家里這房子,一共才三間,好像不太夠。
這可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