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費那個事兒了。咱有好吃的還能虧了你二姐?昨晚我特意留了些,單獨裝了一大飯盒,夠吃幾頓的。”
“你們兩個家伙快忙活起來吧!最后再重申一遍,鹵煮要入味,火候是關鍵,料要下準,別省!對客人也大方一點,別摳!”
他特意看了眼三娃子,又說道:“三娃子,幫著援朝點,收錢找零仔細些,別弄錯了。自家吃虧沒啥,別怠慢了客人。”
“哎,冬河哥,俺記住了,你就放心吧!”三娃子連忙應道,聲音響亮。
然后就跟陳援朝一起開始麻利地搬卸東西,準備支起那口臨時借來的大鍋,生火加熱鹵湯。
陳冬河看著二人忙活起來,也不再廢話,背著背簍,快步走到一個無人的小胡同里。
左右看看無人注意,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了那輛半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車。
他將背簍用麻繩仔細地在后座上固定好,背簍上面蓋著一塊常見的藍底碎花棉布,任誰也猜不到里面裝了什么。
實際上為了省力,那些東西又被他一股腦兒的扔進了系統空間里。
騎上自行車,陳冬河先是去了縣城火車站。
這小縣城的火車站規模不大,紅磚砌的站房有些斑駁,墻皮剝落的地方露出里面的灰磚。
每天經過的客車貨車加起來最多不過十趟,檢票員的工作相對清閑。
陳小雨自從頂替了這份工作,憑著俊俏的模樣和一張甜嘴,很快和站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處熟了,人緣很是不錯。
陳冬河剛走進有些空曠,彌漫著煤煙和淡淡消毒水味道的檢票廳,就被眼尖的人認出來了。
“小雨,快看,那是不是你弟來了?”
一個正在用舊報紙擦玻璃窗上哈氣的中年女同事,正好看到陳冬河往這邊走過來,連忙用手肘碰了碰陳小雨的胳膊,笑著問道。
陳小雨抬頭一看,果然是弟弟陳冬河,臉上頓時漾開了驚喜的笑容。
她放下手中的抹布就迎了上去,半是玩笑半是埋怨地說:
“喲,你還知道來看你二姐啊?我還以為你娶了媳婦,就把我這個姐姐給忘到腦后跟了呢!”
她話里帶著嗔怪,但眼中的喜悅卻藏不住。
陳冬河深知二姐跟母親一樣,刀子嘴豆腐心的脾氣,忙笑著解釋:
“二姐,你這可冤枉我了。最近家里事多,老房子推倒了,新地基也打好了,就等開春化凍蓋新房。”
“剛忙完這攤子事,我這不是就趕緊來看你了嗎?還給你帶了好東西。”
說著,他取下背簍,伸手進去,借著棉布的掩護,迅速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了還帶著溫氣的鋁飯盒鹵煮。
接著又看似從背簍深處摸索了一陣,實則從空間里依次取出了用厚油紙包好的十斤熊肉和二十斤鹿肉。
這些肉色澤鮮亮,尤其是鹿肉,透著暗紅,肌肉紋理清晰,脂肪分布均勻,一看就是難得的好東西。
火車站有自己的小食堂,但油水少得可憐,清湯寡水的。
陳小雨平時在宿舍偶爾也能用煤油爐子自己開火做點吃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