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迅速蔓延,形成一片觸目驚心的紅毯。
吼!
斑斕猛虎的嘯聲變得虛弱不堪。
四爪落地時,內臟“嘩啦”一聲淌出,腸子和臟器還冒著騰騰熱氣,在嚴寒中迅速凝結。
虎身搖晃幾下,直接臥倒,眼中殘暴褪去,只剩對死亡的深切恐懼。
喉中發出最后一聲哀鳴,龐大身軀在雪地中抽搐著,漸漸失去生機。
陳冬河甩去刀上血跡,臉上適當地露出興奮之色。
這也是做給眾人看的。
他呼吸甚至未曾急促,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將狗腿刀插回腰間,動作從容不迫。
“我還正想去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
他語氣輕松得像在聊家常,轉而抬頭對洞口眾人朗誦吆喝道:
“別怕!之前我就發現有虎蹤,只是沒尋到它的窩,后來就遇到了你們。”
“我打死那幾頭狼,血腥味引來了這畜生。”
他邊說邊看向那虎。
此時猛虎尚未完全斷氣,口中發出低沉嗚咽,眼神已開始渙散。
“算了,給你個痛快。”
陳冬河說罷,一拳狠狠砸在虎頭上。
虎首晃了幾下,便軟軟垂下。
這一拳之力透骨碎腦,將虎腦震成了糨糊。
現場靜得落針可聞。
站在洞口的眾人目瞪口呆,表情呆滯,只覺得腦子都轉不動。
他們離那斑斕猛虎至少六七十米,都嚇得心驚膽戰,連直面它的勇氣都沒有。
可陳冬河僅憑一把刀,一招便將猛虎開膛破肚。
自始至終,他的神情輕松愜意,仿佛只是宰了只雞……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打破死寂。
這聲吸氣仿佛是個信號,頓時引發了一陣壓抑的驚呼和低聲議論。
“今天你們可有口福了,本來準備烤狼肉,現在咱們改吃虎肉。”
陳冬河笑瞇瞇說著,將虎拖到一旁,扯出幾段腸子掛在不遠處樹枝上,繼而雙手合十,恭敬彎腰拜了幾拜。
這是在敬山神,動作莊重虔誠,仿佛在進行一項古老而重要的儀式。
此時,眾人才從震撼中稍稍回過神,可心中驚濤依舊難平。
最先與陳冬河說話的那個女子眼眸亮光閃爍,望著他的眼神充滿崇拜與好奇。
她的臉頰因激動而泛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陳冬河,仿佛要將他每一個動作都刻在心里。
至此,他們終于徹底打消了對陳冬河的疑慮。
若他想對眾人不利,根本無需浪費這些時間。
能輕松干掉猛虎的人,對付他們這群老弱病殘還不是手到擒來?
甚至都不需要用槍,僅憑一把刀就足夠了。
幾個先前還對陳冬河抱有懷疑的人,此刻都慚愧地低下頭。
一個中年學者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喃喃自語:
“難以置信,真是難以置信……我這老頭子活了六十多年,今天算是徹底開了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