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禾心跳如擂鼓,嘴上卻不服輸:“誰、誰害羞了……我是……是讓陛下放我下來沐浴!”
“哦?”戚承晏挑眉,他站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桶沿上,將她圈禁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然后,他抬起手,并未先去解自己的衣袍,而是不安分地探向沈明禾的衣襟,“為夫伺候夫人沐浴,不好么?”
他的手指帶著薄繭,偶爾擦過她頸側細膩的肌膚,引起一陣戰栗。
沈明禾想躲,卻無處可逃,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動作。
那是最上端的一顆,緊扣著她纖細的脖頸,盤扣松開,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和清晰的鎖骨。
他的目光隨之落下,幽暗深沉。
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隨著襟前的束縛逐漸解除,那件鵝黃的外衫緩緩向兩側散開,露出里面杏色的主腰。
“陛下……”沈明禾聲音有些發顫,下意識地并攏雙腿,卻因為坐在桶沿,這個動作反而更顯無助。
腿不能動,沈明禾便伸手想去阻止戚承晏作亂的手,卻被他反手握住,扣在了身后。
“喚夫君……”
當所有盤扣盡數解開,外衫松散地掛在她臂彎時,戚承晏的手終于停了下來。
他并未急著去動她的主腰和肚兜,而是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帶著龍涎香與男子熾熱的氣息。
“方才不是說,受得住?”他低語,語氣里帶著濃濃的戲謔和挑釁。
沈明禾被他激得心頭火起,那點羞怯竟被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壓了下去。
她抬起有些發軟的手臂,同樣伸向他的衣襟,學著他的樣子,去解他外袍的帶子。
只是她的手指遠不如他那般穩定,帶著明顯的顫抖,解了兩次才將那活結拉開。
“夫君不也……一路辛苦?”她強自鎮定地回嘴,手上用力,將他的外袍向兩邊拉開,露出里面玄色中衣緊裹的、壁壘分明的胸膛。
戚承晏任由她動作,眸色愈發幽暗。
當她試圖去解他中衣的系帶時,他卻猛地擒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微微敞開的領口處那片雪白的肌膚,呼吸灼熱。
“……這一路,忍得很辛苦。”說罷不等沈明禾有任何反應,戚承晏便長驅直入,肆意汲取著她的甘甜,糾纏著她無處可逃。
沈明禾起初還試圖回應,但很快便在他的攻勢下潰不成軍,只能仰著頭,被動地承受,發出細碎而模糊的嗚咽。
氣息似乎都被他奪走,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熾熱的糾纏和渾身竄起的陌生又熟悉的酥麻。
在她幾乎要窒息的時候,他才稍稍退開些許。
隨后,戚承晏空著的那只手已經靈活地解開了她主腰背后的系帶,然后是心衣的細繩。
柔軟的布料瞬間失去了依托,悄然滑落,堆疊在她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