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的溫度仿佛在悄然攀升,帶著旖旎的氣息。
戚承晏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沈明禾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某處明顯的變化,堅硬而灼熱。
她心頭一慌,有些想要退縮,但想到方才的“戰果”,又強自鎮定下來,告訴自己不能慫。
然而,戚承晏的手卻先一步制住了她作亂的小手,隨即攬著她的腰肢和腿彎,便要抱著她起身。
“陛下!”沈明禾連忙出聲制止,故作不知地問道,“該……該用早膳了,臣妾實在是餓了。”
她眨著眼睛,努力裝出無辜又可憐的模樣,“而且……而且昨日陛下……臣妾現在還難受著呢……”
說著,她還將自己手腕上那圈尚未完全消退的紅痕舉到他眼前,證據確鑿。
戚承晏目光落在她纖細手腕上那抹刺眼的紅痕上,動作一頓,眉頭微蹙:“昨日怎么沒說?”
沈明禾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怨念:“陛下還好意思問?昨日臣妾不知說了多少次,陛下可曾聽過半句?”
那眼神分明在控訴他的“暴行”。
看著她這副委屈又帶著鉤子的眼神,戚承晏喉結滾動了一下,滿腔的欲望也只能強行壓下。
他自知理虧,輕咳一聲,將她重新攬回懷中坐好,語氣軟了下來:“是朕的不是,昨日……過了。”
沈明禾心中暗喜,立刻順桿往上爬,軟軟地靠在他懷里,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話里話外都在暗示:
“陛下知道就好。臣妾……可經不起那般……胡鬧。以后……可不能這樣了。”
她仰起臉,眼巴巴地望著他,“我們現在去用膳,好不好?臣妾真的餓了。”
美人溫軟語,又剛掉了金豆子,此刻眼中還帶著水光,滿是期盼地看著他,饒是戚承晏心硬如鐵,此刻也只能化作繞指柔。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的躁動,無奈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好。”
沈明禾立刻在他懷里露出了一個得逞的、如同小狐貍般狡黠的笑意,轉瞬即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
二月初二,龍抬頭之日。
于前朝后宮,從中樞到地方,皆是頭等大事。
但戚承晏早已下令,一切從簡,不可鋪張擾民。
出巡的名義也定得頗為溫和,只說是皇帝登基四載,天下承平,海內晏然,故效仿古之圣君,巡幸江南,察訪民情,觀覽春色,與民同樂,以彰盛世氣象。
并未提及整頓吏治、清查積弊等敏感字眼,倒像是帶著幾分游歷的意味。
因此,此行人員也頗為精簡。
后宮之中,只帶了皇后沈明禾一人,再無其他妃嬪。
前朝隨行的官員,除了必要的中極殿大學士蘇云蘅、戶部侍郎杜衡及幾位戶部主事這些與錢糧民政相關的官員外,還有一人出乎眾人意料――便是紀親王戚澄。
這位紀親王身份尊貴,是皇帝唯一在世的皇叔,親王之尊。
但朝野皆知,這位皇叔早已遠離朝堂多年,平日只以宗室長輩身份出席一些典禮,幾乎不涉政事。
連皇帝唯一的皇弟豫王都未曾伴駕,卻帶上了這位看似閑散的皇叔,且隨行官員陣容也不算龐大,不禁讓人猜測,陛下此次南巡,難道真的只是意在江南風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