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說了一句:“娘娘,天冷,莫要著了涼。”
輕聲說了一句:“娘娘,天冷,莫要著了涼。”
說完,海棠自己則是穿了一件素青色的披錦。
等著出了大殿,被外面的冷風一吹,錦寧倒是少了幾分昏沉。
朝華殿有不少可以讓人暫時休息的地方。
錦寧推開一間房門就走了進去。
……
朝華殿內,宴席過半,就算臣子們也因為多飲了兩盞,放輕松了不少。
就在此時,蕭琮起身要往外走去。
賢妃嗔怪道:“琮兒!你不好好陪著你父皇在這飲宴,這是去做什么?”
“母妃偏心,兄長都離席好一會兒了,您怎么只說兒臣?”蕭琮快快語地說道。
徐皇后的目光頓時落了過來。
賢妃輕咳了一聲,壓低聲音呵斥著:“閉嘴!給我安靜坐在這!”
賢妃抬眼將目光落在蕭宸的位置上,又看了看對面的空位,這離席的……可不只有太子殿下,還有另一位呢。
昔日錦寧生產的時候,賢妃便知道太子對錦寧的態度。
此時她目光微微閃爍,不知道思索著什么。
倒是剛才賢妃和蕭琮的兩句話,將蕭熠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蕭熠微微蹙眉,對著福安吩咐了一句:“去瞧瞧元貴妃,可是身體不適?”
這姑娘已經去了好一會兒了。
就在此時。
有人從外面,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陛……陛下!”
此人差點沒和福安撞了個正著,福安沉聲呵斥了一聲:“大膽!何人敢在此處喧嘩!”
那人已經跪了下來,這個時候大家才認出來來的人是誰,這不就是那容嬪嗎?
容嬪在宮中素來沒什么存在感。
此時卻不知道,為何大喊大叫了起來。
“容嬪娘娘?您這是?”福安認出來人后,有些驚訝。
蕭熠看向容嬪,語氣不悅地開口:“何故如此不成體統?”
容嬪看向蕭熠,欲又止,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煞白一片:“臣妾就是在殿外,受到了一點驚嚇。”
徐皇后看著容嬪,心中忽地有了一個想法……容嬪該不會也撞見那件事了吧?
如此,倒是甚好!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煩!
這樣想著。
徐皇后便道:“什么事情將你嚇成這樣?”
“臣妾不敢說。”容嬪欲又止。
徐皇后擰眉不悅地說道:“今日是寧妹妹和賢妃妹妹封貴妃的好日子,你這般故作玄虛,是想本宮責罰你嗎?”
容嬪不安道:“陛下,皇后娘娘,臣妾若是說了,能不能恕臣妾無罪?”
蕭熠并不關心容嬪是為什么被嚇成這樣的,心中已有不耐,只想早日解決此事,于是便道:“孤恕你無罪,說吧。”
容嬪這才吞吞吐吐地開口了:“臣妾瞧見……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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