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棋差一招。
一個也沒死。
徐皇后想到如今的處境,便覺得心煩異常,然后越發的焦急,想做點什么事情出來,解除現在的困境。
總不能,一直坐以待斃下去吧?
失了寵愛,再失了權。
……
幾日的時間,轉瞬就過去了。
眼見著,就到了年節的時候。
海棠捧了一件緋紅云錦的宮裝過來:“娘娘,宮宴上咱們就穿這件衣服怎樣?”
錦寧點了點頭。
更衣,然后任由海棠在自己的臉上,點了珍珠妝。
等著裝扮好了,海棠看著眼前的錦寧,開口道:“奴婢覺得,娘娘比從前還要美了三分!”
錦寧看著鏡子之中的自己,問道:“有嗎?”
鏡子之中的錦寧,退去了幾分稚嫩青澀,眼波顧盼生輝,又仿若含著些許的春情。
身形雖還是纖細的,但瞧著,比從前就是多了幾分玲瓏有致。
一身緋紅的衣服穿在錦寧的身上,襯的錦寧美貌又不失華貴。
錦寧道:“孫值,茯苓,你們留下來守著四皇子吧。”
“且記著,除卻本宮和陛下,誰也不許接近。”錦寧吩咐了下去。
錦寧早就以孩子小,擔心染了風寒,和帝王請示了,不讓琰兒去參加宮宴的事情。
上次滿月宴的事情,也讓帝王心有余悸。
所以,帝王又在這昭寧殿加派了人手。
尤其是特意差了四個暗衛,兩兩一組,輪流倒換著,守著琰兒。
安排好這些后,錦寧便往外走去。
錦寧走在路上,見宮中的樹上,都掛了紅色的燈籠用來照路,一片喜氣的樣子。
倒是忍不住的有些恍惚。
這一年的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去年也來參加了這宮宴,但身份不同,這心境,竟也有許多不同。
今年的宮宴,設在了肴華殿。
宮宴尚未開始,臣子和臣婦們,三兩成群地,在肴華殿的外面,賞燈說話。
此時的裴景川,倒是獨自一個人,立在一個角落里面,往前看著。
裴明月此時,已經湊到裴景鈺的跟前說話了。
她已經親熱的,挽住了沈若芙的手:“若芙嫂嫂,我請你去太子府做客,你怎么也不去呀?”
這有不少人。
沈若芙還是體面的,這會兒就微笑道:“府上的事情忙,還請太子妃娘娘不要見怪。”
“嫂嫂,你喊我明月便是,自家人,何必這般生疏?”
說著裴明月,就對著裴景鈺俏皮一笑:“三哥哥,今日過年,哥哥可不要忘記,給我準備壓歲錢呀!”
少女的聲音天真單純。
但卻讓裴景鈺額角的青筋隱隱直跳。
他是靠什么,有今天的,他很清楚不過。
而且,就算是他和大妹妹沒有那么多交集,他也不會親近這位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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