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早知今日,在她沒入宮的時候,本宮就不該給她留下生機!”
徐皇后此時也很后悔。
當初總想著將事情做體面了,盼著那宋氏出手,解決了這后患。
可誰知道,宋氏竟是個廢物,不但沒除掉裴錦寧,反而讓裴錦寧在所有人的眼皮子下,攀上了帝王!
但是現在,她后悔已經晚了。
從前錦寧在宮外,只是個被永安侯府棄之不顧的孤女,她大可以如捏死一只螞蟻一樣捏死她。
可現在不一樣了。
想弄死她,已經沒那么容易了。
看起來,還得多下一些心思……
正說著話呢。
李全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皇后娘娘,奴才有要事稟告。”
徐皇后道:“進來吧。”
李全進來后就說道:“娘娘,內廷司那邊傳來消息了。”
趙嬤嬤問:“怎么樣?安婕妤可有說了什么對娘娘不利的話?”
徐皇后沉聲道:“又不是本宮吩咐她害人的!她如何能攀咬到本宮身上來?”
的確是這樣。
徐皇后每次,都只是暗示旁人怎樣做,從不會落人口實。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徐皇后是真的沒有參與。
“安婕妤的娘家兄長,此時還在國舅爺手下做事,她當然不敢亂說,不過奴才讓人,趁著送飯的時候,悄悄問過安婕妤了。”
“安婕妤說,她本想將天花痘痂磨成的粉,灑在那孩子身上,不知道怎么的,手上就染了生漆。”李全繼續說道。
徐皇后聽到這話,臉上冷沉了下來。
好一會兒才冷笑道:“本宮之前還以為安婕妤蠢,如今看來,不是安婕妤蠢!”
徐皇后咬牙切齒地補充了一句:“不是賢妃那個賤人,就是裴錦寧那個賤人,設下圈套,等著本宮往里面鉆呢!”
“也虧這次是安婕妤為了討好娘娘,不等著娘娘吩咐就行事,不然這次……還真是不好收場。”趙嬤嬤繼續說道。
……
晚上,帝王在昭寧殿用了膳,接著就在此處批閱起奏章來。
錦寧便守在一旁。
福安端著什么東西,自外面走了進來。
錦寧聽到聲音,便看向福安。
福安輕聲說道:“娘娘,陛下政務繁忙,此湯滋補,還勞煩娘娘勸陛下喝下。”
錦寧不疑有他,壓低聲音說道:“放在一旁吧,等著涼一些,本宮會勸陛下喝下的。”
福安點了點頭,往外退去。
錦寧等著帝王批閱完一摞奏折,正放下筆,準備飲茶的空子,便將那湯盅端了過去。
“陛下,您喝些湯,暖暖身子吧。”錦寧微笑道。
蕭熠瞧見這湯,便擰了擰眉。
他沒有大晚上喝什么湯的習慣,但這湯是錦寧親自捧來的。
帝王也不想落錦寧的面子。
便輕聲說道:“芝芝有心了。”
錦寧幫帝王掀開蓋子,然后將那湯遞了過去,里面只有湯,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到看不出來是什么東西。
帝王接過來,便喝了下去。
這湯喝下去的時候,帝王沒多想什么,連著錦寧也不知道,福安口中的滋補,到底是怎么個滋補法。
可等著晚上,和錦寧一起躺在床上,帝王就有一種心火燎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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