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還記著,那日敦倫之時,錦寧蹙起的眉毛。
還有,今日在玄清殿中,事罷,錦寧的神色也是古怪不適的。
便不想在這種事情上為難錦寧。
這一夜,倒也在煎熬之中,稀里糊涂的就過去了。
福安想著,帝王喝了滋補湯,晚上指不定會有動靜,所以早早地就吩咐人準備了熱水。
可誰知道,直到他下值去休息,帝王也沒傳水。
清晨福安和魏莽,一同在昭寧殿門口碰面的時候。
福安問接替自己值夜的小冬子:“后半夜的時候,陛下傳水了嗎?”
小冬子搖頭。
福安聽到這,若有所思了起來。
看起來,滋補這種事情,不是一次就行的,得多補上幾次。
福安這邊,為帝王操碎了心,偏魏莽還什么都不知道的,看著福安問道:“福安,你和小冬子嘀咕什么呢?”
福安對著小冬子擺擺手,小冬子便一溜煙的走了。
福安看向魏莽,忍不住想起昨天這廝要踹開玄清殿大門的事情,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魏莽擰眉:“福安,你這是干什么?”
福安呵呵一笑:“我娘從小就教導我,離傻子遠點。”
魏莽:“……”
早晚有一天,他會讓陛下認識到這奸佞的真實面目!
接下來的幾日。
補湯換著花樣的,送到帝王的桌案前。
這水么,倒是沒叫上兩回,原因無他,實在是帝王覺得,有些事情,發生后還要克制的感覺,實在是難捱。
還不如,最開始就不要發生什么,如此方可清心寡欲。
錦寧發現,這幾日帝王,好像一直在躲著她。
每日倒是會來昭寧殿,但每次不是看琰兒、便是用膳,從前還會偶爾和她一起午睡,可近些日子,帝王午間,總是公務繁忙為借口,睡在玄清殿。
至于晚上,每次都是她睡著了帝王才來,她睡醒之前,帝王就已經走了。
有一日,她喝了兩盞濃茶,終于熬到帝王過來。
不曾想,帝王竟先閉上眼,看也不看她的,就睡著了。
帝王如此反常,錦寧素來心思細膩縝密,怎么可能沒察覺到?
察覺到帝王的反常,錦寧就想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了。
要知道,這后宮之中,可不只她一個后妃,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對帝王虎視眈眈。
若她不將帝王的心,纏住了,兩個人越發疏遠下,指不定就有什么人,會借機鉆了空子。
正是傍晚,帝王差人來告訴錦寧,不來這用晚膳了。
錦寧想了想,還是披上了狐裘披風,往外走去。
海棠跟在后面勸道:“娘娘,這么大的風雪,您去干什么?”
錦寧道:“去瞧瞧陛下。”
她已經想清楚了,今日總得將這件事說明白點,帝王為何這樣躲著她?可別又是因為蕭宸那瘟神,生了什么誤會。
玄清殿中。
蕭熠正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情,正在呵斥面前的臣子。
“如此沒用,還當什么官?這件事要是辦不好!就趁早告老還鄉!”
“滾出去!”
幾個臣子,冒著風雪被拎到宮中訓斥了一番。
此時又灰溜溜地從玄清殿出來,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