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這事原主也沒錯,她更沒錯,甚至楊志斌也沒錯,只是錯的時間錯的人,就是這樣的結局。
“哎呀,志斌這孩子也挺軸的,這么多年了,還忘不了那個女孩子,否則也不會拖到現在。”楊月蘭把碗里的煮雞蛋剝了,放在許清檸的碗里,“你多吃點雞蛋,小甜寶也能吃上。”
許清檸吃著碗里的雞蛋,轉了話題:“媽,我明天去一趟百貨大樓找劉主任聊聊圖紙的事,您有什么需要買的嗎?”
“什么都不需要買。”楊月蘭擺擺手,“你們賺錢也不容易,還得養孩子,咱們大人吃點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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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許清檸給小甜寶買點什么,她都不心疼。
但是花在別的地方,她就覺得沒必要,她甚至覺得她一天吃兩頓飯就行,吃多了就浪費了。
能省就省。
為了省五分錢,她買菜都要等到中午或者傍晚去買,因為那個時候的菜最便宜。
許清檸知道楊月蘭舍不得花錢,也沒再問。
反正她肯定是要買的,賺錢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嘛!
楊志斌喝醉了,就開始唱歌。
一首接一首地唱,唱得淚流滿面。
許清檸坐在炕上,表情平靜,真不是她自作多情,她覺得楊志斌是唱給她聽的。
其實,如果原主一開始選擇楊志斌,也就沒有后來的那些顛沛流離。
只是這些事都沒有如果,都是作者安排的人設,每個人物都逃脫不了屬于自己的宿命。
兩人走后,趙景聿就開始燒水洗澡,把小甜寶放在小床上,許清檸會意,先洗完在床上等著他。
天氣越來越暖和,屋里的爐子也停了,只有在晚上洗澡的時候才用一下。
因為有小甜寶,到了五一再拆爐子也不遲。
情迷意亂中,他在她耳邊說道:“我想打開燈,看看你。”
“不行。”許清檸想也不想地拒絕,臉紅道,“這樣就挺好的,我不習慣開燈。”
他就是這樣,總是得寸進尺,既要又要還要的那種。
她承認她放不開,她慢熱。
“明天我帶你去膠東賓館……”趙景聿知道她放不開的原因,是因為楊月蘭就在隔壁,她害羞。
許清檸:“……”
敢情他就記住膠東賓館了。
而且膠東賓館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還要開單位介紹信。
他大張旗鼓地去單位開介紹信,就是為了和她去膠東賓館睡個覺?
這要是傳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蕭廷深是月底開學,早在前兩天就把行李什么的準備好了。
唐文雅帶著孩子住在娘家。
她執意去上班,蕭廷深只得答應請保姆。
姜玉梅幫忙從國棉三廠家屬院找了一個阿姨幫忙來家看孩子,一個月十八塊錢。
到了晚上,唐文雅躺在床上,心情復雜地看著蕭廷深,她出了月子以后,他就沒有碰過她。
一開始說是累,后來又說沒心情。
如今,他就要走了,一走最少一個月才能回來一次,她覺得他怎么也得跟她親熱一次。
蕭廷深也覺得今晚他不能再推辭了。
為了釀醞氣氛,兩人心照不宣地聊天,從高中開始聊,那個時候的回憶最美好,也最純潔。
他們沒提趙景聿和許清檸,更沒提葛燕妮。
這三個人的名字像是炸彈,一提就炸。
“那個時候,你總是穿著中山裝,推著自行車,從我們教室窗前走過。”唐文雅嘴角揚起一絲笑意,“我們班里的女孩子都喜歡你,你當時偏偏注意到了我。”
“是的,當時你梳著麻花辮,坐在窗前,我每次路過都會看到你。”蕭廷深說著,眼前卻出現了葛燕妮的身影,他頭枕著胳膊,看著黑漆漆地屋頂,“那個時候的你,臉上總是帶著笑,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我被你的笑容吸引住了。”
葛燕妮有時候梳著麻花辮,有時候梳著高高的馬尾,她的頭發又黑又亮,充滿青春的活力。
不管是麻花辮還是馬尾,都挺好看的,各有風情。
而且葛燕妮也喜歡笑,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他很喜歡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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