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現在想來,那個時候真好,無憂無慮的。”唐文雅微微側身看著他,暗夜里他的輪廓模糊不清,卻依然帥氣,“真想回到從前,找回那份美好時光。”
戀愛中的他,浪漫,體貼,對她也好,她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
只是結婚后,一切都變了,日常的柴米油鹽最終打敗了那些風花雪月的承諾,他還是他,卻不再是他。
她覺得她也沒有變,卻再也找不回當初的那個自己。
“可惜,回不去了,咱們總得往前看。”蕭廷深翻過身,伸手攬過她的腰身,不知道為什么,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會想起產床上的她。
那個畫面對他的沖擊很大,想忘記卻揮之不去。
然后,他便興致全無。
果然,他一靠近她,就敗下陣來,內疚中又帶著解脫:“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唐文雅嘴上這樣說,心里尷尬又委屈,他之前不是這樣的,難道他心里有了葛燕妮,開始嫌棄她了?
肯定是這樣的……她恨死葛燕妮了。
“等下次回來,就好了。”蕭廷深也沒想到會這樣,葛燕妮是藏在他心目中的美好,他只是想想而已。
至少他現在還不想跟唐文雅分道揚鑣,為了優優,他還是想維持住這個家的。
“你明天什么時候走?”唐文雅掩飾住情緒,語氣平靜,“我還要上班,怕是不能送你了。”
“你忙你的,我自己去車站就行。”蕭廷深翻身看著她,“我上午在家陪優優,下午再走,中午咱們還能在一起吃頓飯。”
“好。”唐文雅勉強笑了笑,“那我中午早點回來。”
“睡覺吧!”蕭廷深拍了拍她的手,他翻了身,背對著她,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才沉沉睡去。
夢里,全是葛燕妮。
第二天上午,許清檸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了床上,小床空空地,小甜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抱出去了。
她聽見趙景聿和楊月蘭在客廳里說話,楊月蘭張羅著要去收電費,說飯菜已經溫在鍋里了。
許清檸在屋里聽了,很難為情,匆匆起身穿衣服,昨晚他纏了她好幾次,后半夜才肯放過她。
她真的很疲憊,實在是起不來。
待楊月蘭走后,趙景聿才抱著小甜寶進了屋,見她手忙腳亂地穿衣服,笑道:“你著什么急,又不是要去上班。”
她衣衫半掩,身上的痕跡若隱若現。
看的他喉嚨發緊,恨不得繼續跟她沉淪下去。
“你好意思說,還不是都怪你。”許清檸嗔他一眼,麻利地穿好衣服,“以后就一次,要不然我不跟你做了。”
“行,我聽你的。”趙景聿在床邊坐下來,正色道,“今天媽不在家,你還要去百貨大樓找劉彩霞,不如我和甜寶陪著你一起去,咱們剛好在外面逛逛街。”
“帶著孩子出去,可是一項大工程。”許清檸不想帶孩子出去,“我可以明天再去百貨大樓。”
“明天媽也要抄電表。”趙景聿看了看窗外,提醒她,“今天天氣好,剛好帶著孩子出去玩玩,甜寶從醫院回來以后,就再沒出過院子,你忙你的,我照顧他就是。”
“好,那就一起去吧!”許清檸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帶孩子。
吃完飯,兩口子收拾收拾出了門。
趙景聿看著掛在車把上的行李包,哭笑不得,奶粉奶瓶尿布,還有換洗的衣服,備用小被子,搞得跟搬家一樣。
許清檸還不放心,再三檢查,又放進去一摞尿布,才拉上拉鏈:“現在可以走了。”
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許清檸抱著孩子坐在自行車后座上,囑咐趙景聿騎車慢點,趙景聿失笑:“你放心坐好,我摔了我自己也不能摔了你們。”
路過國棉三廠家屬院的時候,許清檸剛好看到許建國和姜玉梅推著自行車從院子里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許建國看見許清檸,有些意外,有那么一瞬間,他以為趙景聿是帶著她來看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