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她在這個屋里住了大半年,都沒發現老鼠。
這,這是從哪里跑進來的?
趙景聿聽見她喊他,迅速跑過來敲門:“哪里有老鼠,快開門。”
許清檸裹著被子給他開了門,趙景聿一見她這個模樣,笑了,“你這是做什么?”
“浴缸那邊,有老鼠。”許清檸最怕的就是老鼠和蛇,她覺得她呼吸不暢,要窒息的感覺。
“屋里還有老鼠?”楊月蘭抱著小甜寶站在門口看,“可得好好找找,家里還放著糧食呢!”
“你們先不要進來,我找找。”趙景聿立刻關了門,果然看見一個黑乎乎的老鼠在墻角來回躥,他把浴缸用腳移開,抄起煤鏟子追著老鼠打,一眨眼,老鼠就跑進了下水道,不見了蹤影。
許清檸看也不敢看,整個人蒙在被子里,瑟瑟發抖,她擔心老鼠會跑到她被窩里來。
“沒事了。”趙景聿放下煤鏟子,慢騰騰地洗手,一扭頭,見床上的那坨被子一動不動,笑了,走過去戳了戳她,“老鼠跑了。”
不過是只老鼠,就嚇成了這樣。
看她平日里膽子挺大的,沒想到她竟然怕老鼠。
許清檸這才暗暗松了口氣,她從被子里露出頭,眼睛盯著墻角看,大口喘著氣:“你確定?”
“我騙你做什么?”趙景聿看她一眼,目光就黏在了她身上,她裹著浴巾,露出大半個肩膀,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她胸前的春光,他別開目光,彎腰撿起她掉在地上的衣服,正色看她,“老鼠在窗臺上。”
許清檸嚇得又躲進了被子里,這屋里不能住了,到處都是老鼠。
下一秒,她就被他抱住:“騙你的,沒有老鼠了。”
“我都嚇成這樣了,你還騙我……”許清檸氣得揚拳捶打著他,趙景聿一把握住她的手,把她從被子里撈了出來,俯身壓住了她,“有我在,你怕什么?”
“你去買水泥把墻角的洞都堵住,還有那個廁所,我不用了。”許清檸仰臉看著他,她都忘記她沒穿衣服,催促他,“你今天就去買水泥,快去。”
“我一會兒就去。”趙景聿忍無可忍地吻住了她的唇,她的脖頸,熱烈而又狂熱,許清檸身子一僵,想扯過被子,卻被他緊緊壓住,她絲毫動彈不得。
爐子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響,越燃越旺。
屋里的氣氛一下子也被瞬間點燃了,熊熊燃燒。
許清檸臉上火辣辣的,她羞澀,慌亂,不知所措,偏偏還不敢發出聲音,她推了推他,喘息道,“爸媽還在外面……”
話音剛落,楊月蘭就過來敲門:“景聿,老鼠抓到了嗎?要不要你爸爸過去看看?”
趙景聿這才停下,從她身上起來,穩住呼吸:“不用,已經跑了。”
許清檸再次躲進被子里,從被窩里伸出腳,踢了踢他:“快去買水泥。”
趙景聿捏了一下她的腳,起身走了出去,見楊月蘭和趙福堂都站在門口,他輕咳一聲:“你們不要進去,她在屋里換衣服。”
老兩口知趣地回了屋。
許清檸穿好衣服,梳了梳頭,照了照鏡子,一照她就覺得沒法出去見人了。
脖子上全是他留下的紅痕,遮都遮不住。
她翻了翻衣櫥,找出一個紅色的脖套,還是之前原主上學時戴的,都起球了,倒是能遮住。
但是在家里戴著脖套,就太奇怪了。
這個混蛋,等他回來,她非得踹他不可。
他不管不顧的,讓她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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