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珍不同意去膠東賓館。
說大冬天的,沒必要去那么遠的地方,在遠洋公司的招待所就挺好的,離家近,而且飯菜也不差。
膠東賓館她去過,就是裝修好了點,一樓分了東大廳和西大廳,只有東大廳承接酒宴之類的,還得提前預訂。
西大廳跟招待所一樣,就是放著一些桌椅,供二樓三樓住宿的客人下來用餐。
也就是像趙景聿那種愛出風頭的人,才會去膠東賓館辦滿月酒。
再就是蕭耀東和招待所食堂的人都認識,打個招呼就行,很方便的。
蕭耀東也覺得去招待所就挺好的,來的親戚朋友走著也能去,沒必要再去單位借車,來回接送客人。
況且,蕭廷深也不會開車,還得麻煩別人。
夫妻倆一商量,就拍板定了遠洋公司招待所,蕭耀東親自過去訂了兩桌酒席。
唐文雅氣得都哭了。
以后親戚朋友說起來,肯定又要拿她和許清檸做比較,她處處不如許清檸。
蕭廷深什么也沒說,他不明白這點事有什么好哭的,他們家又不是不給孩子辦滿月酒。
各人過各人的日子,為什么非得跟別人比較?
姜玉梅只得安慰女兒:“去招待所也好,離家近,都是熟人,飯菜都是一樣。”
其實親戚們也不會在意去哪里辦滿月酒。
在他們眼里,能去招待所也是很好的,畢竟好多人家是不辦滿月酒的。
蕭家還是有這個實力的。
趙景聿沒請蕭廷深去喝喜酒,蕭廷深也不好請趙景聿,趙景聿不去,王亞強和劉大偉也不會去。
他上大學以后,就跟單位的人來往少了,想來想去,公司那邊,他就請了高陽一家人。
剩下的就是兩家的親戚朋友,也湊了兩桌。
蕭耀東給孫子取名蕭卓越,小名優優,為了取這兩個名字,他也是花了不少心思,還找人測了八字。
親戚朋友都說好聽。
幾場雪過后,天氣才開始晴朗起來。
許清檸在月子里沒洗頭也沒洗澡,感覺整個人都要餿了,她讓趙景聿給她提了水,打算好好洗洗頭,泡個澡。
這個浴缸自從買回來,她就沒用過,之前是不方便,現在方便了,總算可以好好享受一下。
喂飽了小甜寶,讓趙景聿抱了出去。
她把爐子燒得旺旺的,洗了頭,吹干,才把浴缸里放滿水,哼著小曲開始泡澡。
還別說,這個浴缸設計得很人性化,邊上還有一塊圓圓的突起,可以坐在上面,還蠻小資的。
洗完澡,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許清檸覺得她現在能出去跑個馬拉松,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出了浴缸,她拿了浴巾把自己裹住,把浴缸的水放掉,收拾了一下周圍的水漬,從衣櫥里拿了衣服準備換上。
雖然楊月蘭說讓她繼續坐月子,但她也不能跟之前一樣總是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家里有長輩在,她穿著睡衣進進出出也不方便。
她剛在床邊坐下,就看見墻角處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一閃而過,嚇得她立刻站了起來,好像是老鼠……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浴缸后面就探出一只小腦袋,許清檸想也不想地鉆進被子里,大聲喊道:“趙景聿,屋里有老鼠!”
天哪,她在這個屋里住了大半年,都沒發現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