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漫長又短暫。
轉眼間,小甜寶滿月了。
許清檸也終于能從房間里走出來了,在屋里待了一個月,外面的陽光也格外耀眼。
楊月蘭還是不讓許清檸出門,說外面太冷了,還說反正沒什么事,讓她繼續坐月子,最好是等到四十五天的時候再出門。
“我還要再等半個月才能出門?”許清檸還以為她現在就可以出去逛街了呢!
一聽還要等半個月,趙景聿也郁悶了:“坐月子不是只有三十天嗎?怎么又出來四十五天?”
昨天他已經給同事朋友們下了通知,說今天中午在膠東賓館辦滿月酒。
原本他還打算帶上她和孩子一起去,然后晚上就在膠東賓館過夜的。
現在他媽媽卻告訴他,許清檸還不能出門……他準備了好幾天的浪漫,瞬間化成了泡影。
“你們不懂這些,反正老輩人都說最好是四十五天,身體才能徹底恢復過來。”楊月蘭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們那個時候沒條件,要下地干活,出了月子就出門了,現在咱們有這個條件,大冬天的,也沒什么活,就讓她多坐半個月就是。”
見兩人不信,楊月蘭又對許清檸說道:“要是夏天,我也不說什么,你出去就出去了,現在是冬天,你在屋里待了一個月,冷不丁出門,別再感冒了。”
“聽你媽的話,咱們也不差這半個月。”趙福堂以為許清檸不好意思讓他們繼續照顧她,“你想吃什么就跟我們說,養好了身子比什么都重要。”
“那你還是不要出門了。”趙景聿雖然表示懷疑,但他爸媽的說法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養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大不了,他再等她半個月就是。
反正他又不著急去粵城。
“滿月酒那邊,讓你爸跟你一起過去招待客人。”楊月蘭不放心讓趙景聿抱著孩子去膠東賓館,“我和清檸還有孩子在家里就行,他們有想來看孩子的,就過來看看,不過來的以后再看也不遲。”
“咱們聽爸媽的,就這樣安排吧!”許清檸也不愿帶著孩子出門,一會兒餓了,一會兒尿了,真的不方便。
“爸,我和亞強他們先去安排,待會兒再回來接您。”趙景聿推著自行車出了門,他請的大都是同事和朋友,親戚們前幾天陸陸續續都來過了,不需要再請了。
趙景聿還特意去衛生所請了何繼英和陳巧娣一起去,徐薇他也請了,徐薇說她上班沒時間,還說改天空了就去家里看望許清檸和孩子。
待趙景聿出門后,楊月蘭悄聲囑咐許清檸:“甜寶剛滿月,你們也得注意點,好多人就是出了月子沒多久,就又有了,有了倒也沒什么,就是兩個孩子挨得太近了,身體吃不消。”
許清檸聽了很尷尬,又不好意思說什么。
心里默默吐槽,其實這句話她應該跟她兒子說,是他纏著她,又不是她纏著他……
雖然不能出門,許清檸的活動空間大了許多,至少可以在楊月蘭那邊的炕上待著。
楊月蘭這邊是玻璃窗,拉開窗簾就能看見院子,前幾天一連下了好幾場大雪,院子里還是白茫茫的。
鄰居們大都放了年假,來來回回出去置辦年貨,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響。
這個年代的冬天,的確是挺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