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暖暖的,原來在安裝浴缸的時候,他就想到了。
“行,我出去。”趙景聿會意,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吻,“等以后有條件了,咱們就換個大房子,我給你做個更大更好的浴室。”
她在他一窮二白的時候,嫁給了他。
他一定要讓她過上好日子。
“好,我相信你。”許清檸瞬間想到了梧桐村,等宅基地審批下來,就跟他好好設計規劃一下,打造一個屬于他們的家。
趙福堂在炕前的地上剁雞,楊月蘭坐在炕上擇菜,還囑咐他小點聲,別把孩子吵起來,趙福堂說剁雞沒法小點聲,還說孩子習慣了就好了。
見趙景聿進來,楊月蘭說她晚上和許清檸照顧孩子,讓趙景聿在炕上和趙福堂一起睡。
趙景聿說不用,說他會換尿布,也會沖奶粉。
他當然想摟著媳婦和孩子睡覺,他這么大的人跟他爸一起睡算怎么回事。
晚上睡覺的時候,許清檸擔心趙景聿壓到孩子,把孩子放在了靠窗戶那一側,順便把小床也搬了過去當護欄。
他們回來之前,趙福堂已經用塑料布把窗戶從外面封住了,她讓趙景聿在窗戶邊上試了好幾遍,一點不透風,才放心讓孩子睡在那邊。
趙景聿睡在外側,方便給爐子添柴,換尿布,許清檸睡在中間,孩子在里側。
一家三口只能這樣安排。
床上多了個孩子,顯得擁擠了許多,許清檸夾在父子倆中間,一點也不習慣,許是白天睡多了,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趙景聿從背后抱住她:“在想什么?”
“沒想什么,就是睡不著。”許清檸翻了個身,面對著他,暗夜里,她看不清他的臉,觸到他的肌膚,覺得他身上跟火爐一樣熱。
趙景聿順勢握住她的手,支起胳膊,低頭看她:“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她雖然在月子里,但他依然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香氣里還有一絲甜甜的奶香味。
“我不知道。”許清檸垂下眸子,但還是往他身邊靠了靠,他一翻身就壓住了她,“我想親親你……”
“等我出了月子……”許清檸仰臉看著他,耳根泛紅,他在她耳邊低聲道,“我知道,就像上次那樣,我想洗床單了。”
許清檸會意,還想說什么,就覺得胸口一陣刺痛,驚呼一聲:“你壓疼我了。”
“怎么了?”趙景聿側了側身子,大手直接探進了她的衣襟里,語氣曖昧,“這里疼嗎?”
“我是真的疼!”許清檸推開他的手,她本來胸前就有些漲,被他一壓真的很疼,而且越來越疼……
打開燈,許清檸自己看了看,一邊大一邊小,肯定是堵了,趙景聿也看見了,忙道:“要不要讓媽過來看看?”
“不用了,你拿個熱毛巾給我,我熱敷一下。”出院的時候,徐薇跟她說了幾個可能會出現的情況以及處理方法,其中就有這個,說拿熱毛巾敷一下,會緩解,然后讓孩子多吸吸就好了。
還說這種情況要及時處理,不能堵得太厲害。
否則,很容易引起發燒。
趙景聿拿來熱毛巾,讓她躺下:“我給你敷。”
“我自己來。”許清檸不好意思讓他給她熱敷,趙景聿執意解開她的衣襟,“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顧及這些……”
感受到了胸前的溫熱,許清檸臉都紅了,趙景聿把眼前的春色盡收眼底,內心更是煎熬,但還是認真給她熱敷,溫熱的鼻息撲在她臉上,“好點了嗎?”
“好多了。”許清檸尷尬地背過身去,“我自己來……”
幸好小甜寶及時醒來,給她解決了這個難題,吃完她才覺得不漲了。
“你早說這樣就可以,我幫你就是。”趙景聿肆無忌憚地坐在邊上看,“我肯定比他有勁。”
許清檸嗔他一眼,沒吱聲。
趙景聿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咱們是夫妻,你還跟我這么見外,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折騰了一番,許清檸累了也輕松了,不再搭理他,摟著小甜寶沉沉睡去。
趙景聿卻失眠了,一閉上眼睛,眼前全是那抹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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