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趙景文和吳秀芳就帶著趙承竣來了,兩人特意跟同事換了班,過來看許清檸和孩子。
趙景聿抱著小甜寶出去給他們看了看,趙景文和吳秀芳都說小甜寶長得像趙景聿,小甜寶吃飽喝足了,不哭不鬧,任由他們來回抱著看。
趙承竣也要吵著抱小弟弟,楊月蘭趕緊把孩子抱過來,說他還小,不能抱。
“起名字了嗎?”趙景文問道。
“小名叫甜寶。”趙景聿說著,又看趙福堂,“清檸的意思,大名讓爸給取,說爸取的名字大氣又好聽。”
“行,這兩天我好好想想。”趙福堂欣然答應,他還以為趙景聿不想讓他給孩子取名字,也不好主動開口。
“甜寶甜寶。”趙承竣站在炕前,跳起來看,非要抱抱他。
“你不能抱。”趙景聿從楊月蘭手里接過孩子,坐在炕邊跟趙景文聊天,“你們什么時候放假?”
“得到年底。”趙景文看了看趙福堂和楊月蘭,“過年我們也放不了幾天假,也就六七天。”
趙福堂和楊月蘭都沒吱聲。
他們老兩口住在趙景聿這里,就是為了照顧兒媳婦和小孫子,不好開口讓他們也來過年。
“等甜寶滿月的時候,你們過來喝滿月酒。”趙景聿也沒說過年的事,都是成年人了,各有各的生活,他們在哪里過年是他們的事。
趙景文答應著,也沒說什么。
吳秀芳坐在床邊跟許清檸說話:“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回來了,我們還想著去醫院看看你。”
她送了一塊小毛毯給許清檸。
說是在百貨大樓買的。
許清檸道了謝,接過小毛毯看了看,放在寫字臺上:“沒什事就回來了。”
來看孩子的人都說她生孩子快,其實她早上五點就開始肚子疼,到了醫院一直在待產室等到下午兩點才進產房,四點多才生了。
當然,她跟兩個妯娌沒什么交情,也沒打算跟她們來往,也不想跟吳秀芳說這些。
“因為工作的事,你大哥跟你二哥鬧了別扭,可是你想想,與其你二哥來城里上班,還不如我過來,這樣我和你大哥也能有個照應,你二哥和二嫂在村里還能一起過年。”
吳秀芳忍不住提了提他們和趙景武之間的矛盾,“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們再怎么埋怨,也無濟于事,等以后有了工作名額,再給他就是了。”
許清檸笑了笑,什么也沒說。
他們兩家的事,她不想知道。
更何況,吳秀芳和周春艷也不是什么好相處的,跟墻頭草一樣,別看兩家現在惱了,說不定很快就好了。
別的事不說,就沖她們來參加過唐文雅的婚禮,她心里就膈應得慌。
可以想象,在村里的時候,她們和唐文雅指不定怎么編排她呢!
雖然她不在意,但不代表她能原諒她們。
吳秀芳見許清檸不說話,也沒繼續說下去,夸了夸孩子,夸了夸她這個屋暖和。
她見墻角還掛著一個綠色的簾子,拉開看了看,見是一個大浴缸,很是驚訝:“你們竟然還能在屋里洗澡?”
浴缸邊上還放了一個木頭架子,上面放著毛巾和香皂,旁邊還放了一個水桶。
兩口子還真是講究。
“給孩子洗澡用的。”許清檸很反感吳秀芳去看她的浴缸,哪有嫂子在小叔子屋里看來看去的,誰還沒有點隱私……
吳秀芳對浴缸的事很震撼,又問許清檸花了多少錢,許清檸說不知道,讓她去問趙景聿。
吳秀芳還真的去問趙景聿,趙景聿說五十,吳秀芳愣住了:“這么貴?”
她一個月工資都沒有五十。
趙景聿還真是舍得花錢。
“是的,就是這么貴。”趙景聿不想跟他嫂子討論浴缸的價格,抱著孩子就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