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看,要是再疼的話,就要去醫院了。”楊月蘭安慰她,“頭胎不會那么快,至少得四五個小時,還有時間更長的。”
等趙景聿把車借回來,許清檸已經完全不疼了,繼續倚在床上看書。
“到了晚上再疼怎么辦?”趙景聿不放心,“要不,咱們先去醫院住下,慢慢等著。”
“不用,在醫院住不方便。”許清檸不想去,“你把車送回去吧,等真正發動了也不遲,我現在沒感覺了。”
她以為肚子疼就要生了。
但現在她肚子已經不疼了,去醫院等著太煎熬了,吃住也不方便,不如在家里。
“高主任說最近單位不用車,說我隨時都可以用。”趙景聿出了一身汗,“我以為今天就要生了呢!”
“你把車送回去,我真的沒事了。”許清檸還下床走了走,沒什么感覺,就是肚子硬邦邦的。
趙景聿又把車送回了單位,反正來回也就十幾分鐘,等用的時候,他再去借。
楊月蘭也覺得沒什么事,沒破水也沒見紅,不像是要生了的樣子。
夜里,趙景聿睡得很不安穩,問了她好幾次:“肚子疼不疼,疼的話就趕緊說。”
“不疼。”許清檸被他問煩了,翻身背對著他,“趕緊睡覺,今晚生不了。”
趙景聿從背后抱住她,大手時不時地摸她的肚子:“我取的名字,你是一個也沒看上嗎?”
“我覺得等生了以后,讓爸取吧!”許清檸這些日子也沒想名字的事,“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我也沒想。”
“乳名咱們自己取。”趙景聿想了想,提議道,“不管男孩女孩,都叫寶寶,怎么樣?”
“寶寶是所有孩子的昵稱,你太隨意了吧?”許清檸被他逗樂了,“根本就沒有識別度。”
趙景聿又認真想了想:“男孩就叫甜寶,女孩就叫蜜寶,我希望孩子的一生都是甜甜蜜蜜的。”
“行,那就這么定了。”許清檸一聽甜寶蜜寶,就想起了草莓和火龍果,都是吃的,還不錯。
趙景聿一聽媳婦同意了,很高興,又開始逗肚子里的寶寶:“你是甜寶你就踢踢腿。”
肚子里的寶寶還真的踢了他一跤。
“他能聽懂我說話。”趙景聿心花怒放,“兒子,我是爸爸,快叫爸爸。”
許清檸也來了興趣:“你再問問他是不是蜜寶?”
“你是蜜寶你就踢踢腿。”趙景聿又問。
然后回應他的,又是一腳。
“你看,這孩子跟你一樣,最擅長哄人。”許清檸笑道,“你問他什么,他都回應你。”
“你是狗蛋你就踢踢腿。”趙景聿問得上癮了。
“你才是狗蛋呢!”許清檸推開他的手,嗔怪道,“不要亂喊名字,真是的。”
一連三天,許清檸都沒有任何的反應,該吃吃該睡睡,肚子里的寶寶很是淡定。
“后天就是預產期了,難道真的要過了預產期嗎?”楊月蘭也有些著急了,伸出指頭算了算,“她小姨給她算著,說是二十六號。”
“不要著急,等著就是。”趙福堂是真的不著急,“明天我跟景聿去河邊買點鯽魚,回來養著。”
“不行,你自己去。”楊月蘭立刻說道,“這兩天景聿哪里都不能去,就在家待著,萬一要生了,我還得出去找你們。”
趙景聿這兩天也很緊張,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隨時準備著去醫院。
好巧不巧,吳勇就在這個時候從粵城回來了,趙景聿知道他會來,把他安頓在王亞強那邊住下。
吳勇去了粵城好幾個月,很有收獲,讓趙景聿明年跟他一起去粵城發展,說那邊機會多,收入也高。
許清檸聽了,沒吱聲。
如果趙景聿愿意去粵城,她是不會阻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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