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貨大樓的白坯布三毛三一尺,而且還不用布票。
價格簡直不要太香。
許清檸直接要了三十尺,十米,十塊錢,楊月蘭覺得太多了:“咱們用不了這么多布料。”
“媽,我要回去染布,少了不值得的。”許清檸摸了摸面料,很滿意,“咱們慢慢用,又不是一次就用完了。”
家里囤點布料挺好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十塊錢而已,買得起。
楊月蘭再沒吱聲。
這個白坯布的價錢,這兩年一直是三毛三一尺,不漲不跌,兒媳婦要買,她也不好說什么。
買完白坯布,婆媳倆又去看花布,花布貴一點,四毛到五毛一尺,楊月蘭算了又算,買了三尺,說給孩子做棉襖。
許清檸覺得不夠,又加了六尺:“媽,我染的布都是純色的,花布多買點不要緊,咱們的布票夠用。”
還別說,這個年代的花布挺好看的,而且面料也厚實,做個小帽子小衣服挺好的,小孩子穿著萌萌噠!
而且,趙景聿這三間房被他住的清湯寡水,什么囤貨都沒有。
許清檸看什么都覺得便宜,都想買。
趙景聿月底發工資,過兩天,又是一筆四五十塊錢的進賬,買點布料算什么。
楊月蘭剛好相反,看啥都覺得貴。
但她還是拎著布料,讓許清檸慢慢挑,兒子不在家,媳婦愿意買什么就買什么吧,當婆婆的不能掃興。
“親家,真是巧,你們也來買布料啊!”姜玉梅笑盈盈地走過來跟她們打招呼。
唐文雅面無表情地跟在姜玉梅身后,她本來想約蕭廷深一起過來買這些東西的,蕭廷深不肯來,說是要復習功課。
“是啊,過來逛逛。”楊月蘭心情復雜地看著娘倆,她不敢相信,娘倆竟然對許清檸做出那樣的事。
雖然事情是唐文雅做的,但姜玉梅作為母親,不會不知情。
“親家,文雅下個月二號結婚,你們一定要來。”姜玉梅看上去心情不錯,笑容滿面地看著許清檸,“清檸胖了些,氣色也好了,親家照顧得好,我們也就放心了。”
許清檸沒吱聲,抬腳去了別的柜臺繼續看面料。
真是冤家路窄,逛個街也能碰到。
“清檸是我兒媳婦,照顧她,是我應該的。”楊月蘭勉強笑了笑,姜玉梅目光在她手里的布料上看了看,“你們買的花布真好看,我也想買點,做個小被子什么的。”
她好面子,很希望楊月蘭去參加唐文雅的婚禮,畢竟都在一個大雜院里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太生分了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