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包子格外香。
白粥也特別好喝。
“你們怎么拖到現在才回來?”劉玉珍很是不解,她兒子養尊處優慣了,竟然陪著唐文雅在鄉下過了這么久,她很意外。
“媽,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簡單,哪有第一天下鄉,第二天就返城的,就是領結婚證也得有個審批過程。”蕭廷深低頭看著粥碗里自己狼狽的臉,沉吟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我今天在家復習功課,哪里也不去。”
“那,你跟唐文雅領證了嗎?”劉玉珍狐疑地看著他。
知子莫若母。
她覺得她兒子不對勁,若是他額頭上的傷真的是不小心碰到的,他不至于遮遮掩掩。
“領了,我去南坪鄉不就是為了跟她領證嘛!”蕭廷深繼續喝粥,眉宇間并無任何喜悅。
蕭耀東也察覺到蕭廷深不對勁,也沒繼續問,吃完飯去了單位,就把司機劉強喊了進來:“小劉,你去南坪鄉接廷深的時候,有什么異常嗎?”
“我去的時候,廷深在屋里看書,唐文雅在地里干活,沒什么異樣。”劉強想了想,又道,”本來下午就能回來的,唐文雅說晚上還要開會,她得開完會去找知青辦簽字,才能回來,我們就一直等著她,所以才回來晚了。”
“廷深額頭上的傷,是怎么回事?”蕭耀東又問,劉強撓撓頭,“我問過廷深,廷深說不小心碰到的。”
“知道了。”蕭耀東點點頭,笑道,“辛苦你了,改天去家里吃飯。”
“不辛苦,應該的。”劉強笑瞇瞇地出了辦公室。
他覺得蕭廷深的傷不像是碰到的,反而像是被人揍了。
但這只是猜測,當著蕭耀東的面,他又不好多說。
新炕晾了三天才算大功告成,楊月蘭當天就搬了回去,開始忙著收拾屋子。
隔壁王翠芬知道婆媳倆這兩天在忙新炕的事,每天都過來東瞅瞅西瞅瞅,還領著一幫老太太過來參觀她們家的新炕。
許清檸嫁過來快一個月了,基本上都是待在家里,沒出幾次門,也從來沒去過鄰居家,除了跟王翠芬打過幾次照面,不認識其他老太太。
很顯然,老太太們是認識她的。
楊月香來的那兩天,她們都知道許清檸在家里做了什么,說了什么話,就連讓婆婆吃剩飯的事,她們也門清。
一進門,老太太們就開始打量她,一個勁地盯著她的肚子看,不時竊竊私語。
這媳婦好看是好看,就是太不檢點了,沒結婚就跟男人上床,懷上了才嫁過來。
重要的是,結了婚也不消停,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王翠芬都看見了。
許清檸被老太太們打量得很不舒服,轉身回了自己屋。
鄰居之間串串門,聊聊家常都可以。
要是扯老婆舌頭,她可就不客氣了。
楊月蘭也沒想到王翠芬帶著這么多老太太來看她的新炕,熱情地招呼她們上炕,還端了炒熟的南瓜子給她們吃。
除了王翠芬,楊月蘭也不認識其他老太太。
“你們聽說了嗎?蕭廷深去鄉下把他媳婦領回來了。”王翠芬磕著南瓜子,邊吐邊說道,“我看他額頭上有傷,十有八九在鄉下被人揍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