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檸,這兩年,你處處跟文雅作對,她脾氣好不跟你計較,反而是你執迷不悟,一直在錯誤的道路越走越遠。”蕭廷深握住唐文雅的手,有板有眼地說道,“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接受下鄉勞動,接受農村生活的洗禮。”
這些日子,他和唐文雅一起學習,積極復習功課,準備考大學。
絕對不能因為下鄉這件事,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再就是,許清檸喜歡過他,他的話對她應該有威懾力,之前她對他可是聽計從的。
“蕭廷深,你少在這里偷換概念,左右其他,這里最沒有資格說話的人就是你。”許清檸不屑地看著他,“你要是個男人,就承認唐文雅懷了你的孩子,然后主動去知青辦領罰,我相信知青辦的同志一定會公平公正地處理此事的。”
這個年代的知青下鄉并非是一項強制性政策,是鼓勵自愿為主。
但若是拒絕下鄉,同樣也會失去優先分配工作,推薦考大學的機會。
姜玉梅這才極力讓許清檸代替唐文雅下鄉,也好讓唐文雅騰出時間考大學。
親媽就是親媽,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清檸,你不要胡攪蠻纏,知青辦登記的下鄉人員是你,跟你姐姐有什么關系?”姜玉梅立刻打斷許清檸的話,唯恐唐文雅懷孕的事,在知青辦和許建國面前露餡,“你不用擔心,你已經結婚有了孩子,相信知青辦不會罰得太重。”
許清檸那樣的蠢貨,不考大學,不工作。
就是領罰,最多也是做個檢討,根本不受影響。
“阿姨,你們是不是聽不懂人話?”許清檸被氣笑了,“現在的問題是,唐文雅逃避下鄉,偽造病歷,眼下已經懷孕準備結婚,敢情她的事,你是一字不提啊!”
憑什么罰她?
要罰,也是罰唐文雅!
楊月蘭悄然握住許清檸的手,心生憐憫,兒媳婦在這個家里,真不容易。
“清檸,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待的。”唐文雅臉漲得通紅,咬唇道,“你為什么要如此誣陷我?”
她也沒想到知青辦會這么快找上門來。
肯定是許清檸和趙景聿大擺喜宴,驚動了知青辦。
許清檸就是個害人精。
“別,我可沒有你這樣的親姐姐。”許清檸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就來氣,“開口閉口就是我誣陷你,有本事你把你的體檢報告拿出來給我們看看,你要是沒懷孕,我現在就去下鄉。”
女主不是應該行得正,坐得端,落落大方的那種嗎?
怎么到了唐文雅這里,就變得柔柔弱弱的,連她這個女配都不如。
“許清檸,你不要欺人太甚。”蕭廷深見許清檸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很生氣,一臉嚴肅地警告她,“你不要以為你嫁人了,就可以為所欲為,趙景聿可是有工作的人,家屬思想覺悟不行,肯定會影響他的。”
“你們放心,我兒子不怕受影響。”楊月蘭見他們三個人聯合起來對付許清檸,忙對知青辦的兩個干事說道,“同志,我有三個兒子,兩個兒子已經響應號召下鄉去了鄉下,至今沒有返城,我三兒子也是剛從西北農場回來沒幾年。”
“下鄉的事,怎么輪也輪不到我這個三兒媳婦,你們要是再逼她,我就去告你們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