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讓王亞強找他們,把借出去的錢都要回來。”趙景聿總算知道了她生氣的緣由,他收起本子,再次上床抱住她,“還生氣嗎?”
“下不為例。”許清檸見好就收,他明天就要走了,她也沒必要跟他鬧得不愉快。
畢竟,他還是她孩-->>子的爸爸。
“我走了以后,會給你寫信,會給你打電話的。”趙景聿趁機吻了吻她的額頭,長臂一伸把她攬進懷里,“你在家里要照顧好自己和孩子,我跟亞強和大偉說好了,讓他們找個靠得住的阿姨照顧你。”
“那倒不用,我只是懷孕了,又不是生病了,我自己能照顧自己,沒那么矯情的。”許清檸見他已經為她打算好了這些,也隨即消了氣,趁機吹了吹枕邊風,談了談對他媽的看法,“其實你媽很愛你的,她想對你好,才愛屋及烏,愿意過來照顧我,雖然你兩個哥哥不同意,但是我覺得她會來的,而且我愿意讓她過來。”
怎么說呢,婆婆要是不來,也無所謂。
如果能來,那最好不過了。
“我原本打算等你生孩子的時候,再讓她過來幫忙伺候一下月子,沒讓她現在就過來。”趙景聿不太愿意談他家里的事,默了默,又道,“我一旦上了貨輪,就身不由己,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但我會盡量趕回來的。”
“我理解。”許清檸點點頭,“你真的不用擔心我,就算你趕不回來,我也不會怪你的,到時候我小姨也會照顧我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
還有七八個月的時間,她并不擔心。
“你是我媳婦,懷著我的孩子,我怎么能不擔心?”趙景聿低頭,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動容道,“你知道嗎?跟你在一起這三天,我才知道什么是家的感覺。”
“怎么這么說?你爺爺奶奶不是對你挺好的嗎?”許清檸從楊月蘭那里聽過一嘴,說他爺爺奶奶待他好,她才放心地讓他們把他帶到西北的。
“在西北的時候,我爺爺常年在外面做工,有時候在牧場給人放牧,有時候去礦區看礦,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和我奶奶在家。”
趙景聿回憶著往事,語氣平靜,“他要是長時間不回來,我奶奶就開始擔心,然后會帶著我去找他,一去一回就是兩三天,然后換季轉場的時候,我們也要跟著搬家,一年至少搬兩次家。”
“你們在西北的日子,也是蠻艱難的。”許清檸能夠想象那個畫面,一望無際的牧場,兩個老人帶著一個孩子來回奔波,居無定所。
作者對趙景聿的這些經歷一筆帶過,只說在西北長大。
但就因為這一筆,卻讓他真真切切地經歷了西北的艱苦生活,也造就了他西北人的豪放和不羈。
“都過去了。”趙景聿支起胳膊看著她,伸手撫摸著她的頭發,“西北是我第二故鄉,我還是蠻懷念的。”
“等空了,你就回去看看。”許清檸表示理解,“畢竟你在那里生活了十幾年。”
“等孩子大些了,我帶你們一起去。”趙景聿突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許清檸騰地紅了臉,推了他一把,“別鬧了。”
剛才聊天聊得好好的,他怎么還想著這種事?
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考慮問題的。
“清檸,咱們是夫妻……”趙景聿一個翻身壓住了她,許是想到了孩子,他側了側身,避開她的肚子,呼吸漸重,“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不行,會傷到孩子的。”許清檸堅決不同意,她讓他幫忙養娃,也沒說要把自己給他。
“我又不進去,怎么會傷到孩子,你要相信我。”
“趙景聿,你無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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