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無恥了?”趙景聿順勢抓住她的腳踝,放在手里輕輕摩挲,眸底全是笑意,“懷著孩子還敢這么用力?”
“你放開我。”許清檸狼狽地把腳從他手里抽出來,臉都紅了,“我累了,想睡覺了。”
狗男人,滿腦子都是這種事。
怪不得一整天都在撩她。
“你不要緊張。”趙景聿看著她如畫的眉眼,把她攬進懷里,在她耳邊吹氣,“我是你男人,你得學會接受我。”
許清檸剛想說什么,胸口一陣翻騰,沒忍住,哇地吐了他一身……他身上全是米粒。
趙景聿也慌了,顧不得身上的狼藉,忙上前問她:“你沒事吧?”
許清檸搖搖頭,臉色蒼白地趴在床邊吐,把晚上喝的白粥都吐了出來。
趙景聿立刻下床給她倒了水,送到她嘴邊:“喝點水。”
他心里很后悔,腦海里的那點旖旎瞬間煙消云散。
要是因為那點事,她再有個三長兩短的,那就得不償失了。
許清檸喝了口水,壓了壓胸口的不適,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趙景聿,你不要打擾我了,我想睡覺了。”
“你好好睡覺,我可不敢碰你了。”趙景聿給她蓋了蓋被子,拿了掃帚把地上打掃干凈,把床前來回拖了好幾遍,端著臉盆去了外面洗漱。
月光清冷,把大雜院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他站在水龍頭處,把身上的衣裳脫了下來,放在水池里洗了,沖了冷水澡,才輕手輕腳地回了屋。
許清檸已經睡著了,嬌小的身子,貓一樣蜷縮在被窩里。
趙景聿小心翼翼上床躺下,動也不敢動,唯恐吵到她。
第二天早上,趙景聿醒來的時候,許清檸還在睡著,他沒有吵醒她,起床穿好衣服,到院子里洗了把臉,去了食堂打飯。
一進食堂,他就看見蕭廷深也在排隊打飯,想也不想地問道:“廷深,你欠我十塊錢什么時候還?”
媳婦的話,就是命令。
他得趕緊把借出去的錢要回來。
蕭廷深都忘記了這事,被他這么一問,這才想起來,尷尬道:“不好意思,等發了工資就還給你。”
“快兩個月了,你不會要賴賬吧?”趙景聿冷笑,“老同學,我不好意思要,你竟然厚著臉皮不還,以后別跟我借錢了。”
“你放心,發了工資,肯定還你。”蕭廷深訕訕道,“區區十塊錢,不至于賴賬。”
“那就好。”趙景聿就喜歡看他吃癟,“我待會兒就出發了,到時候你把錢給王亞強,讓他交給我媳婦就行,你就不要去了,她不想見到你。”
蕭廷深笑了笑,沒吱聲。
趙景聿就是這樣的人,他不跟他計較。
排隊的人一陣哄笑,紛紛打趣趙景聿:
“趙景聿,你剛結婚就成了妻管嚴了?”
“是不是媳婦太好看了,你小子怕被別人搶去了,才不敢讓別人看的。”
“那是,我媳婦就是好看。”趙景聿大不慚,掃了眾人一眼,“以后你們都離我媳婦遠點。”
眾人一陣哄笑。
打完飯回來,趙景聿把飯盒放在了鍋里,隨手寫了個字條放在了寫字臺上:“飯菜在鍋里。”
他站在床邊看了看她,把她踢到一邊的被子重新蓋在了她身上,摸了摸她的臉,提起行李包就出了門。
許清檸一覺睡到九點多,才醒來,見身邊空空的,知道趙景聿已經走了。
想到這個臥室以后就是她的了,許清檸心里一陣暗爽,她伸了個懶腰,看了看紙條,去鍋里把飯盒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