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聿打開了禮金盒子,厚厚一摞大團結,放在桌子上:“許叔叔,這是二百塊錢的禮金,希望您能成全我和清檸。”
許建國和姜玉梅對視一眼,愣了愣,異口同聲地問道:“你說什么?”
“叔叔阿姨,我今天是為了我和清檸的事來送彩禮的。”趙景聿見兩人誤會了,玩味地笑了笑,“難道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不是廷深讓你來的嗎?”唐文雅也愣了,蕭廷深說今天他會來的,他們說好了的。
“唐大小姐,你是不是對我和蕭廷深的關系有些誤會,我和他是同學,但不是他的下人,他送不送彩禮,跟我有什么關系?”
趙景聿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又對許建國道,“許叔叔,我這次的休假只剩下了三天,下次回來差不多就得半年以后了,我想三天內,就跟清檸領證結婚。”
唐文雅臉色紅了又白。
趙景聿竟然不是蕭廷深派來的?
那蕭廷深呢?
他怎么還不來?
系統:“別怕,蕭廷深已經在路上了,快到了。”
唐文雅不是怕,而是尷尬。
蕭廷深的彩禮肯定不如趙景聿送的多,她是女主,她不能輸給許清檸。
這個趙景聿也是的,早不送晚不送,為什么非得今天送?
系統:“蕭廷深是帶著他媽來的,比較有誠意,趙景聿的父母都在鄉下,哪能跟蕭廷深的爸媽比,放心,輸不了的。”
平地一聲驚雷,炸得許建國還沒有反應過來:“什么?你說你要跟清檸結婚?”
“是的。”趙景聿喝了口茶,表情平靜。
“你和清檸,是什么時候的事?”姜玉梅更是驚訝,情不自禁地說道,“她,她剛才正要去衛生院打胎……”
許建國猛地咳嗽了一聲,瞪了姜玉梅一眼,這種丑事還是不要說的好。
姜玉梅咬了咬唇,明白了,許清檸肯定偷摸跟趙景聿見過面了。
要不然,趙景聿會來得這么及時?
別人的孩子就是養不住。
她對許清檸再好,許清檸也不會跟她交心的,這么大的事,竟然瞞得死死地!
可笑的是,許清檸還虛張聲勢地跟許建國要了五十塊錢的打胎費,偏偏許建國還給了,他以為他給了錢,這事就了了……
這個死丫頭,什么時候這么有心機了?
“我不同意你們的事。”許建國沒有姜玉梅反應快,態度堅決地拒絕了,“我已經跟知青辦那邊說好了,兩個月以后,許清檸就要下鄉勞動,當然,更重要的是,你們沒有感情基礎。”
趙景聿這個小混混,許建國壓根就沒瞧上。
就算許清檸有了孩子,也輪不到他當接盤俠,彩禮再多也不行。
“許叔叔,清檸懷的孩子是我的。”趙景聿面無表情地看著許建國,“即便沒有感情基礎,我想,我也應該對她負責,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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